“……。”
“——上厕所,你就自己摘下来,上完之后,再自己戴上。”
“那我吃饭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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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衫很明显的现了,谢岫言这几日变得更粘人了!
粘人程度,堪比刚出生的孩子找妈妈。
只是他比刚出生的孩子,要好上不少。
刚出生的孩子,找不到妈妈,会哭会闹,他不会,他只会用委屈巴巴的眼睛看向她。
颤着睫毛,哑声问:“你去哪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
每次这个视线一出来,都像江黎衫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
可她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只是时间稍长一些。
最近一周,因着谢岫言情绪不对劲,江黎衫便选择居家办公,不少工作安排都需要与助理电话沟通。
有时说的忘了时间,自外面回来时,就看到某人瘫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睫毛带着水意,就差哭给她看了。
“……。”
江黎衫属实觉得无奈。
可偏偏又不能跟他泄。
他现在是病人!!!
很严重的病人!
前几天,觉谢岫言精神最不对劲的时候,江黎衫联系了自己之前的心理医生,来家给他做了详细的心理测试。
最后测出他这是患了分离焦虑症。
巨大的生活变故与现实重创,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被全世界割除在外的。
世界上没有人爱他,他是被世界抛弃的人。
翻涌压抑的情绪,没有地方宣泄。又不能憋着,他只能把这些情感,全部倾注在自己如今最爱的人身上。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
就是江黎衫目前就是谢岫言唯一可以抓在手里的救命稻草,与活命浮木。
江黎衫现在都还记得,心理医生走时,在她耳边叮嘱的话。
“。。要给他安全感,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爱他的。”
“若是有一天,让他知道连你都不是真心爱他的时候,他会死。”
。。。……
收回乱想的思绪,江黎衫哄道,“抱歉,下次我会打快一点的。”
江黎衫之前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在他面前接电话。
这样会省去不少麻烦事。
可电话一接通,那头的声音传过来,某人就病的更严重了。
扑到她怀里,他拿开她的。
“你,你为什么要跟其他男人打电话。”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麻烦,不喜欢我了!”
眼泪顺着眼睫毛往下掉。他哭得很惨。
江黎衫都要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