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睁眼到凌晨四点。
大脑很安静,一整晚,什么都没想。
只是麻木的睁着眼,没有困意,也生不出困意。
江黎衫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被吓得瞌睡骤然散了个一干二净。
穿上拖鞋,披上外套。
她快步出了房间的门。
正在考虑要不要查看别墅监控时,在阳台楼道看到了他。
阳台窗户大开着,外面风刮的很凉,某人却跟完全不知道冷似的,就那样傻乎乎站着,身上一件黑色短袖。
衣衫边沿被冷风吹的飒飒作响。
手里还拿着根燃烧到一半的烟。
脚边扔了不少烟头。
“谢岫言。”江黎衫是真的生气了。
她讨厌这种心脏不受控制的感觉,会给她一种,所有的一切都脱离掌控的恐惧。
“嗯?”谢岫言听到声音回头。
江黎衫快步走到他面前。
男女本就有身高差距,加上江黎衫只穿了双平底拖鞋,十几厘米的差距让她不得不仰望着他。
可就是这样,她气势依然没减。
情感里的主导者,依然是她。
“你再这样,不打招呼就擅自离开,我会考虑,要不要用绳子把你牢牢锁在我身边。”
“让你哪里都去不了,你信不信?”
少年笑了下,笑到手里的烟都掉了,许久,他朝她伸出一只手,“绑吧。”
“给你绑。”
“以后,我哪里都不去了,就乖乖待在你身边。”
“……。”
江黎衫觉得他变了,可要说,哪里变,她又形容不出。
只觉得怪怪的。
扯下右手腕上的皮筋。
她看了他一眼。
“双手合拢。”她要求。
谢岫言顿住,似是没想到,她真的打算绑。
但她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
轻笑了一下,他朝她伸手。
皮筋是大项圈样式的,纯白色,将两只手紧紧缠在一块,也不觉得难受。
“今天之内,不许解下来!”
谢岫言看了眼自己被“牢牢”禁锢的手。
眼眸里病态般的,泛出点细碎的光。鼓舞的心跳一声声震荡在胸腔,他知道,他喜欢这样。
这样会给他一种,自己是她所有物的感觉。
只要是想想,谢岫言就忍不住心跳加。
“好。”他重重点头。
几秒后,谢岫言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开口。
“那我上厕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