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对上他的视线,“我是封家婚约上的人。能陪你,自然也能陪他。”
“我们出去还带了段映月,不算单独约会。”
时彻一句句压过来,令她半天都没找回声音。
酒窖里只剩壁灯细微的电流嗡鸣。
秦苡指尖收紧,玻璃杯面被捏出一道指印。
“我的名声,就不劳时少费心了。”
她别开脸,“回国以后,我会自己解决好婚约的事。”
时彻望着她,指节轻敲杯壁。
秦苡放下杯子,迈前半步,离他近了些。
“时彻哥哥,你很在意我收下临川哥哥那束玫瑰?”
她仰头,笑意放软,指尖在他喉结上点几下,“明天到机场,我请你吃糖,草莓味的。”
时彻没躲,目光落在她脸上。
“拿哄小孩那套对付我?”
“看不出来吗。”秦苡眨巴眨巴眼。
时彻凝着她,呼吸重了些。
他忽然低头,咬住她的唇瓣。
力道重,带着酒气。
秦苡闷哼一声,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开。
他扣住她后颈往怀里按,吻得又重又急。
白天憋着的火,全数泄出来。
恰在这时,头顶传来木门被推开的声响。
很轻,还隔了条长楼梯。
秦苡浑身一僵。
时彻动作也顿住,舌尖从她唇上离开,眼底晦暗未褪。
他一把攥紧她手腕,带去最后一排酒架后面。
那地方窄,只容得下两个人侧身站。
时彻把她圈在身前,自己挡外侧,背对着通道。
一掌撑住酒架,另一只还握着她手腕,不肯松开。
“别出声。”他声音压成一线。
秦苡屏住呼吸。
脚步声从台阶上下来。
稳,且不紧不慢。
皮鞋磕在石砖上的声音,在酒窖里格外清楚。
傅执翎。
秦苡从缝隙里看见半个侧影。
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他走到第三排酒架前停下,手指在瓶身上滑过,抽出一瓶。
傅执翎脚步顿了半秒,像是往这边瞥了一眼,又像没有。
秦苡不敢动。
时彻的呼吸落在她耳后,温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