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叼!我丢雷螺母……”黄大富握紧拳头就要扑过去。
梁念初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肩膀,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冷静点,你忘记我在车上跟你讲的话了?”
黄大富胖脸上肌肉抽搐两下,瞬间挤出一个灿烂笑容,反手搂住梁念初肩膀,转向黄佳龙,“二叔!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死党,梁念初!你叫他初仔就行!”
接着,他用力拍了拍梁念初的肩头,“初仔,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的二叔!怎么样,跟我阿爷年轻时长得很像吧?”
“黄叔叔好。”
梁念初目光快地在黄佳龙脸上扫过,心中惊疑不定:世上真有如此相像之人?
其实梁念初刚进门时,黄佳龙的目光就已经在他身上扫过几个来回。
此刻听到黄大富介绍,黄佳龙仿佛才注意到梁念初似的。
“你好啊,初仔。”
黄佳龙淡淡一笑,转身看向病床上的黄佳成,“大哥,看你精神这么好,我就放心了。医生说你刚刚醒需要静养,不要太劳累。我先回去,等你好一些再来看你。”
黄佳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大嫂,大富,”黄佳龙转向刘湘和黄大富,“辛苦你们照顾大哥,我就不打扰大哥休息了。”
说着,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梁念初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在梁念初脸上停留了半秒不到,随即恢复如常,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
确定黄佳龙已经离开后,病床上的黄佳成便腰背一挺,利落地坐直了身子。
梁念初眼中精光一闪,原来如此!
难怪昨天晚上看他的面相,除了看出他运气不佳,什么都看不出来。
“爸!”黄大富扑到床边,紧紧抓住他的手,“你真没事了?吓死我了!”
黄佳成伸手揉了揉黄大富的头,脸上流露欣慰笑容:“让你担心了。”
说着,他的目光已落在梁念初身上:“初仔,你和大富去老头子的坟地,看出什么没?”
梁念初深吸一口气,把在黄老爷子坟上现的问题,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黄佳成沉默了半晌,才说道:“我三岁那年,老爷子出过一场车祸后就丧失了生育能力。所以那人拿着亲子鉴定报告找上门,说是老爷子的私生子时,我就知道他另有其谋!”
“那老爸你怎么还信他?!”黄大富不解问。
梁念初也疑惑地望向黄佳成。
“不是信他。”黄佳成摇摇头,“我只是想看他有什么目的。”
“正好那阵子酒楼生意很差,他跟我说港岛有个风水大师能帮酒楼转运。我就干脆将计就计,让他把那‘大师’请了过来。”
他目光转向梁念初:“初仔,酒楼的风水你也看过了,那‘大师’有几分真本事,你应该也清楚了吧?”
“是个高手!”梁念初点头,转而看向黄佳成,“黄叔叔为什么要听他的。动了别墅的风水,还把老爷子迁到那个‘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