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初紧盯着罗盘,反复确认:“乾山巽向,偏角兼向辰戌三度。分金线定在坐丙戌、向丙辰……”
“这格局……透地龙是丁亥脉,盘面上坐奎六度,朝向轸十五度。”
“卧槽,”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犯了文曲。主出匪盗淫乱,后人财败绝丁!这两只狗叼真够阴毒的!摆明了是要黄家绝户啊。”
“呵,出匪盗淫乱。”梁念初下意识就瞟向四仰八叉躺在青砖拜台上的黄大富,“难怪这死肥仔满脑子都是妹纸。”
他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前方汇聚的河流。
只见正前方有两股溪水左右交汇,合而为一。
“左右二水合一,从巳口流出,直冲地支长生之位。犯了‘天上黄泉’的大忌!庚酉龙脉在此入,必主丁绝嗣断、血脉断绝。”
“巽宫本是聚气生财,却被这水流冲散。这是典型的‘财库水破’之象!轻则耗尽家财,重则飞来横祸,家破人亡!”
“好阴毒的局!”梁念初倒吸一口凉气,“黄家就算有金山银山也得败光,还会断子绝孙。”
“肥仔,现在我能百分百肯定,你那‘二叔’就是个冒牌货。”
他转身看向还赖在地上的黄大富,“他和那港岛大师串通,先用风水局害你父子,再用所谓私生子的身份,名正言顺吞掉你们黄家的全部家产。”
黄大富吓得一个激灵爬起来:“初仔,真…真确定了?”
梁念初点头,“你阿爷的坟就是个‘财败绝丁’的局。如果他真是你阿爷骨血,就算想从你爸手中谋夺家产,根本没必要把自己也搭上。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跟你阿爷根本没有血脉关系!”
黄大富瞬间双眼赤红,如同被激怒的公牛,“我x他老母!我要弄死这人狗叼。。。。。。”
梁念初一把按住他,“冷静点!弄死他你坐监!这种人渣自有天收!”
黄大富顿时眼睛一亮,“初仔,你是不是准备布个风水阵阴死他们?”
“怎么阴他们?”梁念初差点气笑,“他们住哪个窿?祖坟埋在哪座山?你知道吗?”
黄大富脱口而出:“南州星海大酒店!顶楼总统套房!”
梁念初差点忍不住用手中的罗盘,狠狠拍在他那张肥脸!
“卧槽。”黄大富见梁念初脸色不对,赶紧跳开一步,一脸警惕。
梁念初嘴角抽搐,“丢你个嗨,死肥仔,我有那么可怕吗?”
黄大富使劲点头:“有!你脸上全是杀气!”
梁念初:“……”
黄大富挠挠头,试探着问:“初仔,要不报警抓那只狗叼?”
梁念初无语,“你难道要跟警察说你家里被人用风水局害了?警察会信你这套?”
黄大富想了想:“那就报警说他们诈骗?那个狗叼港岛大师可收了我老爹十万块红包呢!”
梁念初气结:“拜托!看风水给红包是行业规矩,怎么能算诈骗?”
黄大富不服:“那总可以抓那个用假亲子鉴定骗我老爹的狗叼吧?他作假了!”
梁念初看傻子一样盯着他:“你觉得他会跟你一样蠢?只要他跟警察说是鉴定机构搞错了,警察能拿他怎么办?”
黄大富顿时泄了气,烦躁地抓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
梁念初想了想,“先把你阿爷迁到其他地方去安葬吧,其他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