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他看了看柯普,后者点头示意他继续:
“如果德国的同志能帮助我们——不是直接援助,是作为中转站——把我们的产品通过德国卖出去,再从德国买回我们需要的物资,这将是对苏联最大的支持。”
“什么产品?”
皮克问。
“木材,石油,矿石,还有……”
拉狄克犹豫了一下,“黄金。”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我们有黄金。”
柯普补充道,“沙皇时期留下的储备,还有一些从白军手里缴获的。”
“我们可以用黄金支付,也可以用实物交换。”
林看向皮克。
皮克微微点头。
“可以。”
林说,“德国现在最缺的就是资金和原材料。”
“如果苏俄能用实物支付,我们可以帮你们转口贸易。”
“具体怎么做,需要相关部门的同志坐下来谈。”
“还有我们!”
贝洛·库恩急切地说,“匈牙利也需要。”
“我们的工业基础薄弱,很多设备都要从外面进口,如果德国能帮我们转口——”
“一样。”
林说,“匈牙利同志也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欧洲地图前。
他的手指从柏林划过布达佩斯,划过莫斯科,最后落在布加勒斯特的位置上。
“同志们,”他背对着大家,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今天签署的这些条约,不只是几张纸。它们是纽带,是桥梁,是未来。”
他转过身:
“苏俄有资源,有黄金,有技术人才。”
“德国有工业基础,有工程师,有组织经验。”
“匈牙利是前线,是屏障,是连接我们和东南欧革命的桥梁。”
“罗马尼亚——如果罗马尼亚同志能成功——将成为我们在巴尔干半岛的第一个立足点。”
他走回桌边:
“这不是幻想,这是现实正在生的进程。”
“帝国主义者试图封锁我们,孤立我们,想让我们一个一个饿死。”
“但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互相帮助,他们的封锁就是一张废纸。”
拉狄克站起身,伸出手:
“林同志,说得好!”
林握住他的手。
然后是库恩,萨穆埃里,柯普,卢森堡,皮克。
七只手握在一起,在那个六月的上午,在柏林共和国宫的会客厅里。
窗外,阳光正好。
远处,勃兰登堡门顶的三面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