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姐姐,求您一定要帮帮我,妾身也不知小圆为何干出这等事?”
“即便她已经被赶到后院做杂活儿,也改变不了曾经是妾身的人……”
想到厉北烬那杀伐果断的性子,她还是心生惧意。
若真要计较起来,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倾如霜垂着眼眸,用簪子挑了挑灯罩中的灯芯,“王爷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没人拦得住。”
“不过你是他恩师之女,想必惩罚也不会太重,就看你自己怎么跟陛下说了。”
其中意思很明显,这件事她无能为力。
这一刻宁香的心沉到谷底。
殿下会轻饶吗?
倾如霜抬眸看向她,神色淡淡的继续道:“你身子未痊愈,还是被跪着了。”
不等宁香开口,她便起身朝床榻而去。
冬儿将宁香搀扶起身,送她走出房门,“殿下还可能怪罪王妃监管不利,实在没办法帮您。”
……
厉北烬回到兰香居,进屋便瞧见温颜已经醒来。
但她眼神飘忽地望着帐顶,手中又抱着那本该扔掉的血衣。
抱着那血衣就像是暖暖躺在她怀里,怎么都舍不得放开。
青梅走到他身前,压低声音禀报:“醒来后就嚷着找暖暖,将地上的血衣抱在怀里才安静下来。”
“之后便是一言不,不管奴婢说什么都没有回应,跟丢脸魂儿一样。”
“知道了,出去吧。”厉北烬坐在床前静静看着她,“阿颜,你饿不饿?让人把血衣洗洗可好?”
等了几息时间都没有得到回应,就像听不见任何声音一样。
厉北烬皱眉,继续道:“胖玉儿已经将尸骨带回府中了,明日带你去看看。”
“我会让人准备上好棺材,让暖暖入土为安,就葬在王府后花……”
话未说完,温颜就闭上眸子侧过身,似乎不想看见他。
厉北烬心脏刺疼了一下,深呼吸才得以缓解,“睡吧。”
挥手间将屋内灯火熄灭。
窸窸窣窣褪下衣裳躺在她身边,侧后将她抱在怀里。
喉结滚落了一下,哑着声音道:“放心,今晚不会碰你。”
嘴上说着不会碰,可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有了变化。
“阿颜……”厉北烬呼吸灼热,亲吻着她的脖颈,“不要想那野种了可好,我给你孩子……”
温颜身子僵硬住,哪怕一动未动,也能感受到那股抗拒的情绪。
厉北烬最终还是起身用冷水沐浴,消除火气后睡在了罗汉榻上。
次日清晨。
厉北烬没有进宫,而是静静等着温颜从睡梦中醒来。
他就坐在屋内榻前折子,动作比平日要轻不少。
倾如霜放轻脚步走进屋里,将冬儿手中的食盒打开,柔声道:
“王爷,这是您跟表姐的早膳,知道你们都喜欢鸡蛋羹,臣妾命厨房做了两份。”
这时床上传来一丝动静。
厉北烬立马抬眸看去,是温颜醒来过来。
他立马放下手中折子,端着鸡蛋羹走到床前,“来把鸡蛋羹吃了。”
用勺子亲自喂到嘴边,但温颜根本不张嘴。
他试着喂了几次都不行,顿时也没了耐心,将勺子扔进了万一碗里,冷声道:
“死了一个孩子而已,又不是不能生了。你不吃就饿着,看你能饿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