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就如沾了清晨晶瑩露珠的花瓣,怯生生地搖晃著嫩綠的葉片,散發著香氣待君採摘,可惜眼前人一點也不動情。
岑修之難過得要命的時候,天泫君的指尖忽然碰上花蕊,令他全身在剎那間繃緊,猛地吸了一口氣屏住,僵硬了身子。
碰到的一刻,天泫君收起先前溫潤又自持的態度,溫熱的指腹狠狠按壓,那力度和一秒前是天差地別,簡直要摧毀揉碎脆弱柔軟的花苞。
岑修之從剛開始恨不得化在他身上,到此刻瘋狂蹬腿想擺脫,咬著唇不住地小聲尖叫,叫聲里有著無措的茫然和被滿足的興奮。
他的粉桃抬起又落下,受電似的在天泫君濕淋淋的白衣上彈來彈去,壓得桃肉變形,粉嘟嘟的都是紅印子。
天泫君不管是習武還是做其他的,都很會用巧勁,他手腕的動作幅度不大,但因手指長且異常有力,弄到岑修之潰不成兵。
這麼短短几秒,天泫君抱著岑修之所在的地板上已經積了一灘的水,濃濃的異香飄散在整個房間內。
岑修之顫悠悠一抖,沒出聲,只有天泫君感受得到這份痙。攣和髙。氵朝,他分毫不減手中的頻率與力度,耐心等待著最後一步。
「啊——啊!」岑修之帶著哭腔地尖叫。
經過壓榨,甜美的果汁終於從瓶口噴濺而出,乾淨的露水與白色的黏漿糊滿了漂亮緋紅的R糹。逢。岑修之綿軟地靠著天泫君的胸膛,兩眼發直。
一切都結束了,天泫君收回手,細細地揩乾,把岑修之用棉被裹好,放上床榻。
似要離開前,他的衣袖被抓住了。
「師、師父……別厭煩徒兒,」岑修之蠕動了一下唇,揪著天泫君的衣袖,含糊道,「徒兒一定……好好習武修煉,為民除害,維護正道……」
他腦門滾燙,已經燒了,現在正處神智不清的狀態,卻還念念不忘曾經對他的教導。
天泫君的銀眸注視著他,輕緩的嘆了口氣,氣里蘊含著無數說不清的意味。
岑修之睜不開眼,也記得緊抓著那袖子不放手,片刻後,身前似乎被罩了一片陰影,緊隨著氣息撲來的是他的髮絲被輕輕撩開,柔軟的觸感從額角傳來。
「傻樂樂。」
。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岑修之臉上時,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從床上彈起。
這一下太猛了,岑修之的腦門被狠狠一撞,懟在了床邊的柱子上,直撞得耳邊嗡嗡作響,鼻樑鈍痛,酸麻一片。
「嘶……」岑修之疼得倒抽一口氣,揉著額頭四處張望,發現自己並未在天泫君的房間,而是自己的居處。
果然是夢。
他先是無比慶幸地鬆了口氣,隨後便感到自己臉頰發燙。
……怎麼會對師尊做這種夢!
岑修之正想往大逆不道的自己臉上狠狠扇一巴掌,把腦子裡還殘留著的旖旎想法全部刪除時,下一刻,木門「吱呀」一聲,讓人從外推了進來。
熟悉的白影出現在門口,讓岑修之瞬間僵硬。
出現在夢裡的、熟悉到讓岑修之身體發麻的淡香繚繞在鼻尖,他的神經幾乎繃成一道直線,木楞楞地向天泫君的方向扭過頭。
迎上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時,岑修之反應過來,後知後覺趕緊下床,卻猛的腳下一軟,差點單膝跪在地上,還好硬撐著木凳站住了,規規矩矩向天泫君行了個禮:「拜見師尊。」
天泫君步伐很穩,輕盈無聲,不多時已經到了距離岑修之不過三步的距離。
他身後還跟了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青衫男子,那人略矮天泫君幾寸,但眉目如星,俊美硬朗,渾身散發出沉穩內斂的氣質,腰間同有一道象徵身份的雲紋腰帶。
他與天泫君的氣質有幾分相似,不過顯得更青澀一些,走進房間後,他抱劍朝岑修之微作禮,恭敬道:「大師兄。」
「若塵回來了?」見著許久不見的師弟,岑修之立即露出欣喜的神情,正想更靠近些看看,結果腳下又是一軟,徑直往地板倒去,眼看著就要腦門著地。
邢若塵見岑修之就要摔倒,忙往前一步,要伸手去扶,忽聽風聲微震,岑修之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猝然托起,反應不及而往後一仰,栽倒在床上。
「身體既然不適,便勿亂動。」
岑修之不太敢看天泫君的眼睛,聽見後,忙低著腦袋點頭稱是。
第452章被師尊圈養的小花(7)
雖然氣氛尷尬,但岑修之還是咳嗽了一聲,假裝輕鬆自在地問:「師父,你和若塵怎麼來了?」
「師尊道您昨日在觀微閣暈了過去,有些擔心,便來看看。」邢若塵柔聲道。
天泫君一言不發,淺色的眼眸靜靜注視著某處,岑修之的手指攥緊了床單,不知師尊在看哪裡,即使他面上看起來很像在認真地聽邢若塵說話,但其實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天泫君身上,已經緊張得唾沫都不知道怎麼咽。
房間內一安靜下來,岑修之就會想起那個夢,趕緊打著哈哈笑道:「我就是一天沒吃飯,餓暈了。」
邢若塵鬆了口氣:「那便好。」
天泫君要離開蒼峫峰一陣,簡單寒暄幾句就得走,離開這段時間得靠岑修之和邢若塵管理蒼峫,當然大部分是靠邢若塵。
岑修之心中有不舍,但不能表現出來,把臉繃得緊緊的,天泫君從進來起就幾乎沒說過話,只有那一句責備他的「勿亂動」,說難受肯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