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頭被死死壓著,讓岑修之產生出了一種很快要窒息的感覺,幾乎懷疑傅思祁要把他悶死在這裡,恐懼感把他的生理性淚水都逼了出來,但很快他又被翻過來了。
鮮的空氣湧入肺部,岑修之大口喘著氣,淚眼模糊地看著壓在他上方的男人。
大病初癒的身體沒有那麼多體力,剛剛的打鬥已經把他的力量都透支了,現在渾身都是汗,眼淚把臉上糊成一團,繼續順著臉頰往下巴上流。
都已經躺在床上了,要幹什麼不用想也能猜到,事到如今岑修之也不想再假裝鎮定,他哭他的,傅思祁要幹什麼都無所謂。
岑修之看不清傅思祁的臉,但他猜自己現在看起來一定很狼狽。
然而他們的動作停滯了很長的時間。
幾分鐘後,略微冰涼的手指摸了摸岑修之的頸側,他聽到傅思祁似乎嘆了口氣。
他能感覺到傅思祁攏著他的後背,隨後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臀部,像抱小孩子一樣把他抱起來,然後坐在床邊,胸口熱熱地貼在一起,傅思祁比他高了不止一點,這樣的動作並不違和。
以前聽說過擁抱療法,這種姿勢讓岑修之心裡的害怕和緊張感慢慢驅散不少。
哭久了,岑修之打了個噴嚏,隨後他聽見傅思祁輕輕笑了一聲。
不對,是一直在笑,隔著衣衫能感受到他胸腔極輕的震動,似乎真的很開心似的,笑得岑修之開始覺得尷尬了。
笑完後,傅思祁從床頭抽了一張餐巾紙,給他擦臉。
岑修之發現自己有點哭不出來,雖然丟臉,但哭對傅思祁來說似乎真的能奏效,他心裡默默盤算著準備以後拿來當撒手鐧。
擦乾淨後傅思祁能看清岑修之的眼尾和鼻頭都是紅的,像兔子一樣,看起來相當可愛,於是湊過去在他薄薄的眼皮上親了一下。
岑修之臉部一僵,木在傅思祁身上不敢動。
「在怕什麼呢?」傅思祁問。
岑修之張了張嘴巴,沒說。
「不想跟我做?」傅思祁倒是問得很直白。
岑修之臉紅了紅,很快點點頭,充滿希冀地望著他。
「那不行。」傅思祁遺憾道。
充滿希冀的眼神下一秒變得空洞了。
「今天可以放過你,明天不一定,」傅思祁眯著彎彎的眼睛笑著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一點道理相信你能明白。」
「一定要那個嗎?」岑修之艱難地問,「其他的不行嗎?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傅思祁重複問了一次。
岑修之心裡湧現出強烈的不詳感,然而他還是應了聲。
傅思祁也瞭然地點了點頭,思索了幾秒,說道:「那你現在幫我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