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背叛你,欺騙你,監視你的一舉一動,」白絕道,「只有我這裡是安全的,自由的,我做了一年的努力,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你和靈魂之番結合。」
岑修之張了張嘴,想說話,可是他一張嘴就是濃郁的a1pha的味道,嗆了滿鼻,像是被整個人被浸入海底,四面八方的水壓牢牢束縛著他。
濃烈的氣味悶得喘不過氣,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掙扎之中門被上了鎖,他被按在綿軟的床上,下身赤裸在空氣中,上衣被捲起,將雙手死死箍緊。
屬於a1pha最強勢的部分緊貼著他的腿根,白絕壓住他,燈光明亮,將岑修之痛苦的神情展示得無所遁形。
「……你騙我。」終於,岑修之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第2o3章a1pha竹馬的懲罰遊戲(32)
「你知道我是在哪裡把你搶回來的嗎?」白絕在他耳邊低聲道,「你們家附近,藏了許多人,每一個都盯著你,在尋找機會將你帶走。」
帶走?
帶去哪裡?
襲擊他的人難道不是白絕嗎?
現在想起來,白絕從來沒有傷害過他,那麼重的一棍子,當然不可能是白絕打下來的。
那是誰?
岑修之渾濁的大腦分辨出白絕的聲音,心跳的鼓譟聲逐漸加大,視線的焦點開始變得模糊。
空氣中那些氣味,毒藥一般侵入著大腦。
「只有我這裡是安全的,修之,」白絕幾乎是喃喃一般地對岑修之道,「我愛你,你也愛我,在安靜愉快的地方生活,就在這裡不好嗎?為什麼要回去?」
「我……」岑修之嘴唇顫了顫,蠕動著道,「可是我……」
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解決完,什麼都不管就跑到這裡來,只是逃避問題,如果讓岑芸知道,不僅會擔心他,也會對他失望,他在莫堇和莫仲雲的眼裡會是一個懦弱的笑話,簡煦會因為腺體衰竭而逐步邁向死亡,他身上擔負著種種責任,每一個都緊緊纏繞在「靈魂之番」這個詞上。
白絕對他的情愫,將本來逐漸梳理清晰的生活軌跡全部打亂,如果這樣錯下去,耽誤的是所有人的一生。
白絕的離開,讓岑修之一直以為他已經放下所有,決心去過他自己的生活,岑修之也已經做好和簡煦一起過下去的準備,可是現在他又出現了。
要怎麼辦?
怎麼才能讓白絕放棄他?
岑修之伸出手臂遮住雙眼,幾乎是從乾澀的喉嚨里擠出來了這句話:「……我不愛你了。」
「什麼?」
「白絕,我不愛你了。」
「……」
白絕半天沒有回音。
岑修之艱難地說完這句話,被迅灌入口腔鼻腔強烈的信息素激得頭腦發脹,a1pha本能令他全身肌肉緊繃,僵持著姿勢,直至白絕淡淡地笑了一聲。
「怎麼會呢?」白絕抱住他的腰。
篤定而毋庸置疑的語氣,連語調都稍稍帶了笑意,像是聽到了什麼有的話,止不住的被逗樂,仿佛剛剛岑修之說的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他知道白絕不相信,但從某種意義上,岑修之知道自己說的是對的。
簡煦沒辦法對其他a1pha的信息素起反應,他明白簡煦說的話,成年後且遇到靈魂之番的omega,再不接受a1pha的標記,會讓腺體過早衰竭,簡煦不可能對莫堇易感,但他需要莫堇的信息素。
因為他和莫堇是兄弟,信息素的氣味應當是最接近的。
同樣,岑修之的身體也再也不能對除簡煦之外的人起反應。
白絕的膝蓋壓著床沿,低頭撥了撥岑修之後頸上墨黑的髮絲,再摸索到他胸口前方,一顆一顆將紐扣解到底,再用兩指將前襟向旁側拉開,一點一點,逐漸暴露出岑修之白皙平坦的胸腹,在微涼的風中挺立發抖。
幾秒後,冰白修長的手指落到他的腰間,岑修之反射性地蜷起來,艱難地蠕動著嘴唇:「不要……」
不能被白絕發現。
白絕幽深的眼眸對上他蒙上水霧的眼睛,那一瞬間岑修之的心短暫地失去了規律,而後才強烈的咳嗽起來。
「我們之間的a1pha信息素是相融的,」富有磁性的嗓音響在室內,白絕緩緩道,「只是你還沒有習慣。」
「以後你會喜歡上的。」
岑修之的額際不斷沁出冷汗,為了遮住身體,拼命將向另一邊的角落縮,當然這一點小動作很快就被白絕發現了,他把岑修之從床面翻了個方向,讓他大大敞開四肢,毫無保留地面對自己。
敞開的黑色襯衣和白絕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順著肌肉稜角分明的腰腹往下,劃出完美的曲線,隱隱帶著張力的線條,身體的任何一處都在證實著他力量強大的來源,斷絕了岑修之要靠蠻力掙脫開的希望。
燈光之下白絕的臉頰帶著有些病態的雪白,完美的容貌在光線的勾勒下顯出了些微艷色,眼眸深邃,唇色緋紅,足以讓任何一個a1pha動心。
可是他卻是個a1pha。
看著岑修之的臉,濕潤的雙眼和裸露出來的皮膚,白絕剩下要說的話卡在喉嚨里,抿了抿嘴唇,他的手指緩緩向下移動:「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
聲音在話至一半時,便戛然而止。
他們還是戀人時,每一次白絕撫摸他,觸碰岑修之的身體,都能感受到他強烈的反應,可是這一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