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修之以前總是抱怨他和岑芸住的地方太小,現在換了這麼大的房間,他又開始想念那個狹窄卻溫暖的家。
白絕已經去了的家庭,他也在努力適應的環境,岑修之不能輸給他。
他拍了拍臉,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自己睡前放在床邊的衣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的服裝,布料摸著很舒服,應該今天早上還沒起床的時候莫柳放進來的。
岑修之穿上後,對著鏡子照了照,衣服很合身,就是他昨天哭過,眼皮紅腫,把眼睛漂亮的曲線都擠得變形了,看著又滑稽又有點可憐。
莫仲雲和勾如月很早就要到公司,寬敞的別墅內只有侍女僕人們在來來回回地忙碌,岑修之找到餐桌,見莫堇正坐在桌前吃飯,特意挑了最遠的一個位置,悶不吭聲地端起碗喝水。
莫堇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是洗手的水。」
「噗——」岑修之全噴了出去。
莫堇幾乎是霎時間從桌邊跳了下去,震怒道:「你媽媽沒教過你喝進去的水不能吐出來嗎?噁心死了!」
身邊的侍女趕緊上來用手帕擦拭著水跡,岑修之尷尬地摸了摸下巴:「我怎麼知道你們用檸檬水洗手,我們那兒都用來喝的……」
莫堇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土包子。」
岑修之小心翼翼地用餘光打量他,莫堇比他大三歲,在同齡人的範圍來講長得很高大,不過莫堇完全是個被寵壞了的少爺,比岑修之想像中的還要凶,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當弟弟的意思。
跟他沒什麼共同語言,岑修之只能趕緊吃飯,早吃完早下桌。
但他不招惹莫堇,不代表莫堇不找他的麻煩。
「你眼睛怎麼回事?」
岑修之沒回答。
「醜死了,你真的是a1pha嗎?」莫堇皺起眉頭,「不就是和媽媽分開,到底有什麼好哭的,我巴不得我媽別來煩我。」
岑修之忍不住了,朝他揚起拳頭:「你懂個屁。」
莫堇冷笑一聲:「愛哭鬼,真丟a1pha的臉。」
岑修之覺得還是別搭理他了,下了餐桌後去取自己的書包。
莫柳開車送他去學校,岑修之在后座待了十分鐘左右,看見路線越來越奇怪,疑惑地問:「莫叔叔,你是不是走錯了,我初中不在這裡。」
莫柳平靜地聲音從前面傳來:「沒走錯,莫老爺已經提前把你的轉學手續辦好了。」
「哈?」岑修之又驚又怒,站起身趴在前面的椅背道,「你說什麼!?轉學了??你們憑什麼幫我轉學!」
「小少爺,你現在是莫家少爺的身份,再去就讀鄉村的學校並不合適,」莫柳用餘光瞥了岑修之一眼,「那種地方教學資源跟不上,以後你高中也沒辦法考好的地方。」
雖然知道莫柳說的是實話,但岑修之還是著急得要死:「可是我跟人約好了都去讀洋川的,你們難道讓我食言嗎?那我朋友怎麼辦??」
「朋友?」莫柳的語氣頓了頓,繼續道,「小少爺是在說白絕?」
岑修之愣了愣:「你怎麼知道?你認識白絕?」
「我現在是您的監護人,您過往身邊的人當然要查清楚,以免以後有危險,」莫柳平靜地回答,「那位白少爺今後應該會是一個omega,小少爺,雖然你喜歡他,但以後最好不要再接觸了。」
「怎麼了?」岑修之臉色一變,「就因為我是a1pha?可是性別不是還沒覺醒嗎?」
「18歲的分化是指第二性徵徹底成熟,但在此之前,從能進行分化預測起,你們的身體就已經開始變化了,」莫柳回答,「越是高品質的a1pha,發育的時間就越早,大多可以從信息素出現的時間開始辨認,像堇少爺就是從12歲開始有信息素的,但氣味會很淡,只有精度醫療設備能檢測出來。」
「那跟我和白絕有什麼關係?」岑修之疑惑道。
莫柳又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小少爺,您還不明白嗎?」
「您是莫家的合法繼承人之一,也是當今勢力最大的a1pha家族後代之一,今後的婚姻一定要保證走向完美,」莫柳道,「因此,您未來的妻子一定會是您的靈魂之番。」
這是岑修之第三次聽到「靈魂之番」這個詞。
他臉色變了變。
「根據我之前做的dna檢測,您和白少爺的匹配率只有百分之十六,」莫柳道,「所以,你們一定不是靈魂之番,為了不讓白少爺難過,您現在與其保持距離才是最好的做法。」
「你竟然背著給我們做dna檢測!」岑修之簡直要瘋了,「你對白絕幹什麼了!惡不噁心!」
「只是頭髮而已。」莫柳熟練地躲過岑修之的拳頭。
「另外,聽說白少爺被顧家夫人收養了,」莫柳說著,「顧家雖也是大家族,但現今的掌勢人因身體緣故,無法生育,不出意外的話,白絕就會是顧家的繼承人,以他們的身份,也不可能會讓白絕進入洋川讀書。」
第183章a1pha竹馬的懲罰遊戲(12)
「是嗎?」岑修之只得失望地鬆開緊抓著莫柳衣服的手,坐回座位上幾分鐘後,眼睛又突然亮了亮,「那我可不可以給白絕寫信?」
白絕沒有手機,但在他走之前,白絕給過岑修之他家的郵箱地址,說如果有事情以後可以用信件的方式聯繫,但岑修之現在到了莫家,已經不和岑芸住在一起了,白絕不知道他的地址,岑修之得寫信告訴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