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好。
她算是知道顾珒言是怎么到28岁都没谈过恋爱。
就这性子。
要不是后来改了,加上她死缠烂打,他怕是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怎么不回话?是理亏了?”
“喂?”
“在不在?”
“人呢?”
“商酒?酒酒?未来老婆?老婆?”
商酒一直没应声,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才弯起唇角,
“嗯哼,我在呢。”
“乖狗狗。”
顾珒言握着手机的手一抖,一张脸霎时间烧红。
“你,你喊什么呢你!”
商酒:“不是你先喊我的吗?”
“那么乖喊着我不就跟撒娇的小狗一样吗?”
“是不是啊,乖狗狗?”
“你你你……你不要脸!”
他结结巴巴半天出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商酒垂眸看着熄灭的手机,哼笑一声,转身下床洗漱。
下楼时,在手机上说要离开的某人根本没离开,坐在宿舍楼前的石凳上,绷着唇出神。
她放轻脚步。
一点点挪到他身后。
附身对着他耳朵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顾珒言一个哆嗦,猛地捂住耳朵气得跳脚。
“谁他——”
商酒双手环胸挺直腰,丝垂在胸前,
“嗯?”
她一向知道他耳朵敏感,之前每次触碰时都能惹得他偏头躲闪。
没想到能敏感成这个样子。
她含笑弯眸:“怎么不说话了?”
“刚刚想说什么啊?”
顾珒言一张脸涨红,又羞又恼,捂着烫的耳朵。
“你吹我耳朵干什么?”
“我只是想试一下你的耳朵有多敏感,谁知道这么敏感啊……”
“顾珒言。”商酒歪头笑着,
“你不是说你要离开吗?”
“怎么现在还在?”
“是在这专门等我吗?”
“谁专门在这等你。”顾珒言对上那双含笑的眉眼,偏过脑袋,
“我不过是想告诉你让我等你的下场。”
他冷笑,示意她看向一旁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