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麻将算什么毁牌!”杨芸声音气愤:“就赖你姓贺的,给我好牌都打烂了。”
那头靳金问:“谁啊?”
杨芸随口回:“贺祝椿啊,给陆游告白被拒了。”
“……”
“……”
“……”杨芸悄悄挂了电话,缓慢抬头看着她妈:“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杨胜脸色肉眼可见得红温。
靳金脸上表情列出个大缝,他问:“陆游,贺祝椿也喜欢?”
杨芸惊悚看向他:“也?”
坏了,坏了。杨芸有点想掐人中。
杨胜更是。
在今天,一个仅孕育一独生女的中年女人,尝到了俩儿子搞基的痛苦滋味。
*无妄之灾*
贺祝椿那头刚被挂了电话,他愣愣望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脑中就剩仨字在循环关起来?
贺祝椿转头看向地面被碾碎的茉莉花瓣,轻嗅了嗅。
“好香啊。”
姚苹妮从卧室出来:“你弄得什么这么香?”
她向客厅看时现陆游已经简单收拾干净茶几,正在上面按个摆放饭菜。
姚苹妮快步过去:“这都是你做的吗?”
陆游将三份米饭放平:“你家厨房里连米都没有,我做不来饭,这当然是外卖。”
姚苹妮嗅了嗅,坐下掰开一次性筷子准备吃饭。
陆游问:“你妹妹呢?现在天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她在同学家玩,晚上十点我再去接她回来睡觉就行。”姚苹妮往嘴里扒拉一口饭,问:“你那个朋友呢?之前见你们一直走在一起,怎么这会儿没见着他?”
“他在忙。”陆游也端起米饭:“我们不用等他。”
“那你今晚住哪?”姚苹妮叨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边嚼边问。
陆游道:“你这不方便的话我就出去住宾馆。”
“方便啊,怎么不方便。”姚苹妮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得给我妹留一份饭,她晚上回来估计会肚子饿。”
姚苹妮说着,将第三份米饭打开,分别夹了些菜进去,她还道:“你晚上住次卧就行,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一会儿你收拾收拾,需要睡衣的话直接在柜子里翻。”
陆游在嘴里塞一口饭,嚼一嚼,咽下去道:“好。”
今天这雨也怪,下得时大时小,除了从鹿家出来那会儿停了一阵,之后又淅淅沥沥下起来。
姚苹妮九点半时拿着雨伞出门,陆游就一个人在客厅沙坐了会儿,坐时单手里捧着手机瞧,几次想要点进贺祝椿聊天框又生生顿住。
心里实在躁得厉害,他干脆将手机丢到一边,走到窗边看雨花。
这会儿雨下得又大又急起来,窗上透明玻璃一直响着被雨水敲打的动静,或许实际的雨况要比陆游眼中看到的更大,间歇还有闪电雷声,将雨的降生衬托至声势浩大。
陆游心中正烦乱着,耳中却猝然钻进阵什么木制品被敲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