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星渺内心想笑。
她装作乖巧的样子,接过他手中的碟子,舀了一勺送进口中。
她含住勺子,同时怯怯抬眸。
然后,她成功地看见段容屿的眼眸变得晦暗不明,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最后,连星渺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吃光了一碟舒芙蕾。
她其实很想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是怎样的。
但考虑到自己现在的人设是对段锦行那种家伙搞纯爱的小白花,遂老实下来。
之后一连几天,她都以各种不适为由让段容屿来看自己,增加相处机会。
不过这个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把戏,好感度一动不动。
但他会在每天忙完后,来她的房间坐一会儿。
有时同她说几句话,有时不说。
于是他安静的时候,连星渺也安静的待在他身边;
其他时候,她就会旁敲侧击的从他口中撬出一些信息。
比如关于他的姐姐、段锦行的母亲的故事。
每当提到这个女人,段容屿的眼神总是陷入缅怀。
段容屿的母亲因生他过世,他和姐姐相差十二岁,被姐姐带大。
所以他一直把姐姐当做母亲。
姐姐十八岁那年,执意要离开东泽里嫁给伯爵,为此甚至与家族反目,离家出走。
但最后的结果是,年轻的女孩被伯爵骗了身心,未婚先孕生下段锦行,却根本没有名份。
然而她并不抱怨任何人,独自打工抚养段锦行,从不向柯西家族求救,对外的身份只是个普通人。
恋爱脑也是没救的。
女人跟伯爵分手后,又跟了一个马戏团的团长。
团长有底层男人有的一切特点:
穷、装、没本事但自尊心强、酗酒。
可想而知,段锦行的童年并不美好。
段锦行5岁那年,继父喝醉后,当着他的面,撕碎母亲的衣服。
于是他抓起碎玻璃刺向对方的眼睛,最后被暴打至肋骨断裂。
女人抱着他哭,但毫无还手之力。
也是这件事让她终于醒悟,她的人生因对男人的幻想而过得一塌糊涂。
所以她联络了家族,把段锦行送回了东泽里。
连星渺听后,趴在床上双手托腮,问:
“那然后呢?段锦行既然当年回到了东泽里,为什么现在却在皇室里被当做私生子羞辱呢?”
段容屿垂眸,起身说:
“今天的睡前故事就到这里。”
连星渺托着遗憾的长腔,仰面躺在大床上把自己摊成一张饼。
“段先生,您真的很会吊人胃口。我今晚都睡不好了。”
段容屿看见她孩子气的动作,用手杖挑开被子盖住少女姣好的身体。
他扫她一眼,淡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