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屿抱着你回到你的房间,让人请来医生】
【你在高烧,医生给你打了退烧针,健康+1o,柔弱+1o】
【平时很喜欢你的女佣想要留下照顾你,但她等了许久,现段先生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将冷水和手帕放下离开】
【灰蓝色的眼眸淡漠扫过你,段容屿的指尖轻触你额头】
【段容屿将手帕覆在你的额头上,并看了眼腕表记下时间】
【段容屿照顾了你一整夜】
清晨。
雨后的空气还有些潮湿,但经过润泽的绿树和花草迸出盎然的生机。
段容屿吩咐阿让采来最新鲜的山茶花,放在连星渺的床头。
阿让欲言又止。
段容屿瞥了一眼,无声站起来,示意到外面再说话。
“说。”
阿让递上一个盒子。
“教父,这是连小姐三天前想要送您的礼物。”
段容屿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摆放着一朵用丝绢做的山茶花胸针。
这一枚神形兼备,针脚精致,各处细节都比阿让的那朵显得用心。
阿让说:
“连小姐为了做出完美的一朵,一直在偷偷练习,但做出来的总是不满意,所以都扔掉了。我的这一朵就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段容屿眸光微顿。
阿让求情道:
“教父,连小姐现在生病了,您能暂时不要赶她下山吗?”
段容屿看着那枚胸针,沉默良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最后阿让听见他‘嗯’了一声,憨厚地笑了。
他正要退下,却被段容屿叫住。
“东西放下。”
阿让回过神,立刻放下盒子离开了。
段容屿的指尖触摸着山茶仿生花的花瓣,薄如蝉翼,却柔韧异常。
不知道为何,他自动想起昨夜抱她时的触感——
滚烫又细腻的肌肤,即便他尽量少的触碰她,却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软。
段容屿仍记得当时异样的心情。
他的手握枪,握手杖,握一切冰冷而坚硬的东西。
唯独没有握过温热纤细的手腕,没有握过柔韧的腰肢。。。。
她像一只淋湿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
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脉搏。。。。都让他感到新奇,甚至连心都控制不住的变软了。
段容屿看着那朵山茶花,按压眉心,叹息。
“总是做这种幼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