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让不敢随便议论,更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他说:
“教父是不婚主义者,也是虔诚的教徒。”
连星渺想象段容屿穿的西装革履跪在十字架前祷告的样子,忽然口干,觉得那画面很性感。
直白的欲望只是快餐,但压抑的欲望就是仙品。
她此刻的笑容像偷鱼吃的小猫,眼睛亮闪闪。
可还没等她有所行动,晚餐后,段容屿叫人通知她走人。
连星渺一直耍赖,躲在阿让身后,抱住床柱不走。
手下有些为难,去请示段容屿。
“教父,连小姐不肯走,还说要与你打赌。”
段容屿眼眸微抬,示意说下去。
手下模仿连星渺的语气,说:
“如果五天后段锦行还是不回来,我就主动离开。可如果段锦行回来找我了,那就代表您输了。到时候,您必须做一件事——”
段容屿表现的像是没兴趣听。
手下不确定要不要说下去,停顿半晌,却听段容屿说:
“没了?”
手下立刻说:
“连小姐说,那件事就是请您以后试着相信别人。”
段容屿沉默。
几秒后,他摇了摇头,觉得可笑。
手下看不懂他的态度,询问:
“那连小姐那边。。。。?”
“三天。”
段容屿不容置疑道。
“我只能忍受这种幼稚的把戏三天。”
之后手下出去,传话给连星渺,告诉她三天后无论如何都必须离开。
她点头。
这和她原本的预期一致。
但讨价还价嘛,总要先虚报一个高一点的数。
连星渺并不指望三天就能刷高段容屿的好感。
她的招数在别处。
她软磨硬泡,请阿让帮忙,用他的手机给段锦行去一条信息。
并没有催促他来找自己,也没有责怪他丢下自己逃跑,而是——
「段锦行,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阿让将这条信息给段容屿过目,询问能不能。
段容屿叹气。
她但凡有点脑子,就会自己下山去,说不定现在已经和段锦行汇合了。
非要赖在这里不走,不就是想证明她对段锦行而言是重要的吗?
可惜,他的这个外甥并没有遗传姐姐的痴情,他凡事只会计算得失和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