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白眯着眸子盯着我。
“是啊!”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白。
“这次放你一马!”
老章急着刷业务kpI跑路了。
我对着老章风风火火的背影挥了挥手。
我闲来无事,和大家收拾残局同时静留下来赏夜景。
镜湖如一块镶嵌于夜幕的蓝珀,双月交辉下泛起银鳞般的涟漪。
光轮中心浮现沙漏虚影,上半部是珍珠凝成的永恒星辰,下半部是正在消逝的萤火虫群。
食影鲛们自湖心浮出时,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她们的肌肤泛着珍珠母贝的冷光,丝如月华凝成的海藻,随水波曳出星屑般的轨迹。
尤其为雌鲛,冰蓝鳞片自腰际蔓延至鱼尾,眼瞳似封存了千年冰川的碎片,指尖流转的幽光竟令湖畔萤虫黯然失色。
竟然有种能和它们联系的感觉……
我调动了自己的精神,鲛人们自朝我聚来。
鲛群忽然以人耳难以捕捉的高频音律吟唱,声浪如液态水晶般漫过湖面。
当尹姒用「聆心术」将歌词译出时,众人皆怔:
「ae1ar’nua va1is en’tire(星辰之血浸染命轮)
mirroah shian’vie1 y11’fir??(双月见证永恒誓约)!」
白·光戳了戳鲛人泪凝的珍珠。
“这要是卖到珠宝店,幸姐姐能买下整条商业街!”
不悦却凝视着珍珠中封存的记忆残影。
“每一颗珍珠,似乎都是百年光阴。”
白·光好奇地看我。
“幸姐姐,她们好像喜欢你哎!”
尹姒挑眉。
“你这小丫头,体质倒是有些特殊。”
暮色中我的黑色长泛起月华光泽,眼尾朱砂痣在鲛人幽光中如凝血珀,素白襦裙被夜风扬起时,不悦忽然伸手替我压住飘带。
他玄色箭袖下的肌肉线条倏然绷紧,我这才察觉他始终保持着防御姿态,就像守护昙花不肯错失刹那的夜枭。
暮色浸染镜湖时,我脖颈间的珍珠链突然迸七彩流光,将众人映照得如同敦煌壁画里走出的天人。
白·光兴奋地拽着不悦的箭袖转圈。
“快看!悦席变成鎏金武神像啦!”
尹姒趁机用留影石记录下不悦耳尖绯红的模样。
我拍拍不悦的手,主动接近它们。
最漂亮的那条蓝鳞鲛人突然游过来拉住我的手,我脑内自动播放《人鱼公主恋爱物语》Bgm。
她深情款款喊了声“皇”,我吓得差点把珍珠糖呛进气管。
“姐妹你认错人了!我支付宝里只剩六块三!”
刹那间,我松果体的蓝光与鲛群共鸣。
万千珍珠腾空悬浮,折射出银河般的穹顶。
雌鲛在光幕中化为半透明灵体,用古老语言吟诵:
「吾等泣珠非因悲苦,是为将刹那凝成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