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看到那个‘人形冰雕’没?就苏·秦!”玛丽冲我挤挤眼,“想当年在学院,我可是追了他好几年!”
“好几年?”
玛丽一甩头,一脸“我勇”的表情,“他那张脸,啧啧,能给岩浆整感冒了!我那时不信邪,非得试试把这冰山焐化!”
“我俩第一次邂逅,那可老有氛围感了——是在冰练场上。哎,你们水域来的肯定没法想象,我们这鬼地方,冰练是纯纯的‘体罚’啊!”
玛丽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莹石戒指,指尖微微颤。
“那会儿天气邪门儿的冷。我缩在营帐里,全身上下就这戒指还有一丢丢热乎气。”
“当时人都麻了,但该死的胜负欲它就是不灭!冰练这玩意儿,在学院里是个人都得挨这么一遭。谁要是怂了跑了,那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嘲笑的!”
啊?
“为啥?至于吗?”
“至于!”玛丽瞪大眼睛,“这可是莹星人必备的‘成人礼’!连这点冷都扛不住,怎么对抗……”她突然刹住话头,眼神飘忽了一下。
“对抗什么?”
玛丽闻言,左右瞄了瞄,猛地凑到我耳边,呼出的气都带着神秘兮兮的凉意:“你想听点‘严禁传播’的小道消息吗?关于‘压族’的。”
我闻言拼命点头。
玛丽红唇一勾,笑得像个现猎物的吸血鬼,手指绕着一缕头:“那……你得先誓,听完就烂肚子里,不然……”
她突然用一种诡异的目光锁定我,“不然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生哦~”
“我誓!我嘴最严了!”
她严肃地看向我,“记住了,压族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否则必然引起外界恐慌。”
夜风掀动玛丽暗红色的裙摆。
“压族这东西,就是一群莫得感情、智商高、专职搞控制和杀戮的梦魇体!通过压灵孢子传播。”
我手心开始冒汗,心跳咚咚咚地给自己打拍子。
“要不是前阵子出了个大事,牵扯到长老团戍卫院的人离奇失踪,这消息根本不可能漏出来一星半点。”
玛丽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压出月牙形红痕,瞳孔如猫科动物收缩。
我突然感觉鸡皮疙瘩起来了,后颈汗毛竖立,仿佛有冰锥沿着脊椎滑进尾椎。
回想起梦魇的时候,全身冰冷,难道……
我试探性去摸玛丽的手。
玛丽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好你个小幸!你怀疑我被附体了是不是?!”
“有点。”
她气得翻了个白眼,轻轻拍开我的手:“笨死了!被压族附身又不是绝症!意志力够强,能扛住低温就行。我们靠莹石能量抵抗它们,戒指温度一变,就能预警。”
她迅转移话题,表情又变得梦幻起来:“哎,说回我和我家秦秦的初遇哈~当时我啊,已经冻得神志不清了,就感觉忽然有个级温暖的‘人形暖炉’贴了上来,死死抱着我呢!”
我:“……”好家伙,这难道就是莹星版的英雄救美?难怪丽姐沦陷了。
“我们后来不是回到学院了嘛!你都不知道他多好玩,明明心里关心你,脸上还得摆出一副‘我只是在尽义务’的死样子,哈哈哈哈哈!”
紫色的双月下空气似乎都冻结了,但玛丽的笑声像一把火,瞬间让我安全感满满。
“记得有一次我装病——啊不是,是真不舒服!回家休养。他居然!千里迢迢!跑我家来!还嘴硬说‘我是班长,有义务监督同学是否谎报病情逃避训练’!笑死,这借口他能骗过自己吗?”
这也太甜了!
“然后呢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