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团大佬们背着手溜达完,脸上露出了“这地儿整得不错”的满意表情,大手(数据)一挥,给我开通了梦网管理员的高级权限。
我还认识了新同事——拍卖会金牌主持,苏·玛丽小姐。
据可靠消息称,她以前是干演说家的,嘴皮子利索得能在一百场演讲里不带重样,我顿时肃然起敬——这得记多少稿子啊!
正当我指手画脚(划掉)指挥现场布置时,就见玛丽姐脚下跟装了风火轮似的,“嗖”地一下从我旁边掠过,差点直奔前方那根闪着幽蓝神经网纹的莹石柱子。
好家伙,那柱子上的光纹吓得一阵乱闪,简直像在无声尖叫:“你不要过来啊!”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薅住。
“丽姐!知道您业务繁忙,但咱也得注意交通安全不是?这莹石柱子撞坏了……呃,主要是您撞坏了可咋主持?”
玛丽甩了甩她那头价值不菲的大波浪,间那枚成星形夹蓝光微闪。
她红唇一扬:“这不是有你在嘛!放心~有那些舍得掏钱还好面子的家伙在,忙活一场,分红这个数!”
说完,她又踩着能当凶器的高跟鞋,“噔噔噔”地风风火火走了。
玛丽姐这人吧,活得像个人形聚光灯,走哪儿都是焦点,自信张扬,跟我这种习惯性找墙角种的蘑菇完全不是同一物种。
我摇摇头,继续跟装饰石膏和通道封锁线较劲。突然,大门外一阵鸡飞狗跳的喧哗砸了进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追着斑·薇讨债的那帮家伙又闻着味儿来了!
“小薇!快!老地方密道!”我冷汗都快下来了,幸好舅舅早有先见之明。
斑·薇攥着手,眼泪汪汪:“幸姐姐,你呢?”
“我顶住!他们目标是你!安,快带她走,顺便ca11执勤队!”
安刚要点头,就听密道里传来“咚咚”脚步声。安的小脸“唰”地白了:“白海姐姐!密道…密道漏风了!”
我的大脑cpu当场宣布过热宕机。
舅舅不在,现场乱成没头苍蝇,执勤队还在赶来的路上……这烂摊子!
就在这绝望时刻,一道炽烈的红色身影,如同天降神兵朝我奔来——是玛丽姐!
她提着那双战损版高跟鞋,穿着那件内侧缝了翻译器、裙摆翻着玫瑰星云内衬、又厚又重的红色战袍,跑得那叫一个奋不顾身。
“都跟我来!”她喊道。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真就跟着她跑了。
七拐八绕后,喧嚣被甩在身后。玛丽推开一间伪装成化妆室的密室门,一股提神醒脑的薄荷味儿治疗气体扑面而来,差点给我天灵盖都掀了——瞬间精神百倍!这地方不光醒脑,好像还能加伤口愈合,高级货啊!
等密室门一关,斑·薇的眼泪彻底决堤:“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大家……”
往常像个开屏孔雀的玛丽,此刻居然柔和了下来。她拍拍小薇:“傻丫头,该说对不起的是外面那群渣滓,不是你。”
小薇揉揉眼,看向玛丽,突然惊呼:“玛丽姐姐!你的耳朵!”玛丽一摸左耳,嚯!一手红!
我这才看见她耳垂裂了一点,原本的巨大珍珠耳饰大概在奔跑中壮烈牺牲,不知道挂哪儿了。看着都疼。
“丽姐,等下完事儿我陪你去医院吧?”我这良心实在过意不去。
她抿抿唇,习惯性又想撩头。或许想起耳朵疼,手半路又放下了,故作轻松地咧嘴一笑(虽然有点扭曲):“小场面,姐ho1d住。”
我们在那小密室里蹲了大概三四十分钟,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外面才终于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