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寻之来到马车旁,抬起胳膊要扶江婉鱼下车,曲衍急忙从马背上下来,却晚了一步。
这小子,难不成真对小九有什么想法?
刘成看看江婉鱼,又看看薛寻之,再扫了眼几个多出来的生面孔,忽然咧开嘴笑着上前,来到了薛寻之面前,挤眉弄眼道:“薛将军,我说之前您怎么要让我带着队伍先走,原来是要和您未婚妻一起走啊!”
他就说这江姑娘上回从半路追过,来后来没了影,这回返京又冒了出来,感情是来护送薛将军的。
薛寻之面不改色,只对刘成说了句:“收拾东西,马上启程回京。”
抵达京都后,薛寻之和刘成回宫复命,江婉鱼则是带着两位师兄来到了醉仙楼。
她轻车熟路地上了三楼雅间,推开门时,白既明正抱着玄夜坐在窗边。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见到两位师兄忙起身兴冲冲地过来。
“三师兄、五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他视线一转,最后定格在江婉鱼脸上,眉头忽然拧起来。
“你嘴怎么了?”
白既明伸手指了指自己下唇的位置。
“这该不会是你自己咬的吧?”
江婉鱼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并未接话,白既明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盯着她看了几息,又扫了一眼她那条始终垂着的左臂,半眯着眼睛。
“你的胳膊怎么了?”
曲衍接下话茬:“她这是受了天罚,被冲虚子的徒弟,一个穿黑袍的家伙害的。”
“放心,她的胳膊无碍,只是经脉被封了,不是真的断了,这段时日,我们想办法给她多积点功德就好。”
顾至诚补了一句。
白既明听着二位师兄的话,脸沉得像块铁,忍不住问江婉鱼究竟怎么回事。
江婉鱼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白既明听得有些窝火。
“真是欺人太甚,我现在就去找!”
江婉鱼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平平:“你去哪里找?他跟司空寂分两路跑,连三师兄都没追到,放心,他一定会再次回到京都,只要你的人一直关注那邪道那边的动向,迟早会找到他。”
提到这个,白既明脸色越难看了。
“冲虚子府邸那边的防备加强了,我原来安在墙根底下的三道监视符,全被人拔了。安排在外头的人,也只能看到日常采购,看不到里头的具体情况,而且那边新结界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布的,封得死紧,别说人眼,就连一只鸟和苍蝇都飞不进去。”
白既明深吸一口气,把心底的火气压了下去。
压低嗓音又道:“你不在的这几天,乱葬岗那边又有抛尸的,尸体跟以前一样,我让人去报了官,但官府那边压着消息,没散出来。”
江婉鱼的指尖捏着茶杯,叹了口气:“在我们没找到那些受害者的家人,没能制造更大的舆论,这件事,就算是报了官也没用。”
白既明想了想,又道:“昨日,我听闻了一则消息,说温相的嫡长子温怀瑾失踪了,说是回乡省亲,不知怎么,就失去了行踪,不过温家人昨日从老家接回来个人,温相的嫡次子温怀瑜。”
“听说温怀瑜从小身子就不好,一直在老宅养着,如今接回来,对外说是要陪伴父亲左右,还有就是想寻一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