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大家好奇的时候,丽水学院的柳云天夫子走了过来,看到温月华后白白的两根眉毛瞬间拧成了一团。
“张生的娘子,你要是来给张生求情的,我看大可不必!”
好不容易培养出了一个秀才,竟然被取消了。
他的老脸都要丢尽了,而且这个月华以前可没少来这里给她添麻烦。
一来就问张生学的好不好,有没有冻着?有没有同学欺负?午饭吃的怎么样?
他是夫子,不是他们张家的仆人还要天天盯着张生的一日住行。
“柳夫子,您误会了,”温月华微微欠了欠身子,客气道,“我今日是来为我大哥上学之事来的。”
有礼有节的温月华让柳云天怔住了,脑子满是问号。
这个小娘子和离后莫不是正常了?
“柳夫子?”
再次呼唤后柳云天才回过神来,问道:“你大哥要来上学?叫什么名字?”
“温景安。”
话音刚落,柳云天蹙起的眉头瞬间就展开了,惊喜道:“你大哥叫温景安?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等温月华解释,柳云天就开始埋怨了起来。
“这个臭小子当年一声不吭就不读书了,他可是我精心培养的好苗子啊,老夫我可是倾尽所有来教他的!”
“结果他就因为几两银子就不读书了,真是气煞我也!”
“对了,当年好像是因为……”柳云天仔细回想了起来,愤恨道,“好像是因为他的妹妹要银子做嫁妆,这个妹妹……”
他顿了顿,忽然看向了温月华,脸颊微抽:“这个妹妹不会是你吧?”
温月华很尴尬尴尬,说来说去,这不就碰巧了么。
“当年我识人不清,耽误了大哥读书科举,”温月华眼神无比诚恳,道,“现在有了银子,也成了家,接下来便可以安心读书了。”
柳云天心里一股子怒气。
他那么好的学生就因为张生那个半吊子货给耽误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收张生,这样……
罢了,一切都成了定局也改不不了什么了。
“带银子了吗?”柳云天瞥了温月华一眼问道。
“带了。”
“交束脩银子,三日后准时入学。”
柳云天转身就开怀大笑了起来,就连那些学生们都看呆了。
“柳夫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开心?”
“是啊,好久没见到夫子这么笑了,今儿咱们课堂辩论能轻松点了。”
……
温月华从学院出来,温景乐拉着两头牛车,远远就问道:“月华,怎么样了?”
“搞定了,”温月华蹦蹦跳跳的就到了温景乐的旁边,说道,“三日后准时入学,咱们赶紧去给大哥买上些笔墨纸砚……”
兄妹俩高高兴兴买完了一堆东西就驾着牛车回去了,一进村子就被村民给围住了。
对着牛车一顿夸奖,两人好一阵寒暄后才挣脱了热情的村民离开了。
回到小院,温景乐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正在晒鱼干儿的温景安。
温景安心中一震,一时激动的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大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