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秋怔住了,这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呢。
“黄少爷,这件事就让月华处理吧,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温景乐劝了一句,黄子秋立刻就缠住他了,逼着他把温月华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他一拍桌子大骂道:“无耻!下流!卑鄙!……”
黄子秋义愤填膺,温家兄妹俩一直在探讨铺子的细节问题,根本没空理会这个正义凛然的少爷。
一切都搞定了后温月华说道:“黄少爷,明早你再来一趟,有热闹看。”
“啊?”
温月华出了门,就看到张生站在了对面,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看来刚才打轻了,竟然这么快醒了。
他眼神红肿,大骂道:“温月华,你这个贱人!”
“都来看看这个养汉子的贱货,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吧……”
……
张生母子俩不断的吆喝着,周围又聚集了不少人,温月华只是微微一笑。
“张生,你们母子要到银子就赶紧去治治脏病吧,不然传染给别人就有损功德了……”
说罢,温月华就和温景乐转身离开了巷子,留下后面的人面面相觑。
“真的有脏病?”一个妇人连忙后退了好几步,大喊道,“你们看他的脖子,好吓人啊!”
“真的有脏病!快跑!”
“妈呀!太恶心了,快走吧!”
围观的众人犹如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刚才还热闹的人群瞬间都跑没了。
黄子秋嫌弃的看了两人一眼,冷哼道:“报应不爽!”
说完就又骚包的骑着大马离开了。
只留下张生母子在街道急得的骂天,骂地,骂温月华……
只是,无人回应罢了。
出了巷子,温景乐问道:“月华,咱们现在去哪里?”
“买两个牛车,顺便再去一趟丽水学院。”
听到这里,温景乐连忙问道:“去书院做什么?”
温月华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时候因为我大哥失去了读书的机会,现在咱们家有钱了,我打算让大哥继续读书,去科考。”
“啊?”温景乐张大了嘴巴,惊讶道,“可大哥如今都这把年纪了,还……”
“什么这把年纪,才二十八,”温月华一本正经道,“学习无止境,不晚。”
在她们那个时代,退休了去高考的多了去了,而且这个时代也有,只是大家心里有偏见罢了。
谁说只有十几岁,二十岁的可以科考的?
只要有真才实学,多大都可以。
而且他也想打听一下温景安到底学识如何,如果真的没有学识不行便罢了。
两人购买了牛车就向丽水学院出了。
丽水学院的学生们正在亭子里吟诗作对,看到有牛车进来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又要来新人了吗?”
忽然,一个人惊讶道:“那不是张生任劳任怨的娘子吗?她不是和离了吗?而且张生的秀才之名也被剥夺了,她还来这里干什么?”
“真的是张生的娘子,不过比以前更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