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奇葩的言语刷新了温月华的三观,可张家人却颇为得意,尤其是张生讥讽的看向了温月华。
“温月华,今儿张里长和乡亲们都在,我就请大家做个见证。”
“我要休了你。”
此话一出,村民们都鸦雀无声了,纷纷对温月华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休了我?你凭什么休了我?”温月华冷哼道。
“你这个贱人,你殴打公婆,殴打你的相公,休了你都是便宜你了,”郑婆子怒吼道,“不仅要休了你,你还要赔我们十两的医药费,否则我跟你没完。”
“对,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张老头走到了张里长的身边,拉开了自己的衣袖,指着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呵斥道,“这个温月华前几日不仅把我们打伤了,还日日把屎尿倒在我的身上,你瞧我这老骨头被他打成了这样……”
郑婆子也把身上的伤口露了出来,告状道:“你瞧我这身上被她扎的,没一块儿好地方了,昨夜我们三个人才能起床,不然真要被烧死在这个大火之中了……”
张生也被郑婆子拉开了衣服,看到他身上的伤之后村民都露出了狐疑的表情,就连小翠的脸色都起了疑心。
“这……”张里长脸色有些难看,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你们要是说是被山贼打的,我还相信你们,结果你们说是温月华打的,这谎话编的太离谱了些。”
“是啊,温月华瘦弱的像个小鸡崽子一样,而且她身上那么多伤还没好呢。”
村民们纷纷摇了摇头,对着张家三口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郑婆子见众人不相信她,立刻气急败坏咒骂道:“你们这群刁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真的是温月华打的我们,而且日日让我们吃硬番薯,你瞧我的牙都被硌掉了两颗。”
众人看到郑婆子张开了嘴巴,看到消失的两颗门牙,差点笑出声来。
怪不得郑婆子说话有些漏风,原来掉了两颗牙。
张生看向温月华,大吼道:“你这个贱人,你快承认我的伤是被你打的,不然我要你好看。”
“没想到你想休我竟然上演了这么一出?”温月华忽然一下子变了语气,带着些许哀怨道,“我身上的伤你们说我自己打的,是为了冤枉你们,你们何尝不是?”
此话一出,张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想到前几日他们说温月华的伤是苦肉计。
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他都没现温月华现在这么能说会道了。
平时唯唯诺诺的样子竟然荡然无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真是自己一锄头给她打清醒了?
“生郎,你跟她废什么话,要休一个女人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小翠揽住了张生的胳膊,说道,“何必跟这个贱人多费口舌。”
“对,”张生突然被点醒了一样,招呼道,“立刻拿纸笔,我要写休书!”
他倒要看看温月华还能嘴硬多久,休书一写,到时候她只有去投河的份儿了。
想到这里就觉得畅快了很多,可他还没得意多久就听到了刘县令的声音。
“张生,你刚中了秀才,就要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