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中是丽水镇的县令,正在县衙讨论雪灾之事时,就被敲鼓的声音给惊到了。
这个孩子正是张大宝,他看到张大宝带来的诉状气的鼻子都冒烟了。
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刁妇敢打夫君,和公婆,尤其还是刚中秀才的张生。
为此他忍着饥寒交迫的身子,带着衙役们天未亮就出来这张家屯了。
谁知道,这张家屯竟然遭遇到了山贼,内心更加生气了。
正想着要找温月华这个刁妇算账就看到了牛车在他们的前面,这一出戏他可是看的足足的。
在看到温月华的单薄瘦弱的身子后,更加坚定了内心,这张生就是中了秀才想要重新再娶了。
他娶就娶,偏偏还要再讹诈一笔钱,真是给他们文人丢脸丢大了。
“刘大人!青田大老爷唉!”
郑婆子看到刘县令,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抱住刘文中的大腿就哀嚎了起来。
“大人,您可来了,您可救救我们一家人吧……”
“等等,”刘文中的双腿被郑婆子给抱住,差点就摔倒了,呵斥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娘,你这是干什么!”张生觉得丢人极了,看向了自己的亲爹,“爹,你管管娘。”
张老头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就拽起了地面上的郑婆子,挥动大手掌‘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郑婆子的脸上。
郑婆子一下子就摔倒在了雪地里面,嘴角的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臭婆娘,丢人现眼,滚到一边去。”
“啊!你打我,你竟然又打我,我可是给你老张家生了个秀才儿子,你竟然还打我……”
……
场面一度乱极了,村民们都看傻眼了,就连那些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衙役们都来了精神。
张家这热闹真好看,这一趟真不白来。
“刘县令,让您见效了,我娘就是个无知的农妇……”
刘文中嘴角抽了抽,眼神却落在了张老头的手上,慰问道:“你这手疼不疼?”
突然的关心让张老头受宠若惊,立刻低着脑袋谄媚道:“刘县令,多谢您关心,我不疼,这都没用全力呢。”
“爹,别说了。”张生立刻阻止了张老头的话,看向了刘文中,解释道,“我爹平时……”
“张秀才,不用多说了,”刘文中冷哼道,“本官的眼睛可不瞎,你爹中气十足,你娘墩子一样都被扇飞了,却说温月华把你们一家三口打的起不来床。”
“你这诉状写的不实在啊。”
张生听到这里立刻跪在了地上,解释道:“刘县令,张生以秀才之名誓,前几日我们三人真被温月华打的起不来床了,也是昨晚才好的,我没骗你。”
“张生,你本可以自行休妻,为何偏偏要弄这么一出?到底意欲何为?”
刘文中有些生气了,他这么大老远过来都要饿扁了,这个张秀才真是可恶至极。
难道就只是为了恶心温月华这个女子?
“大人,”温月华缓缓走到了刘文中面前,说道,“张生除了休妻,还要让我赔一大笔银子才算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