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取出来了。”姜强说。
“种子在播种层语言里的签名。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核对过。连笔画的粗细。都对上了。”
“笔画。播种层的语言。有笔画。”
“有。”姜强说。
“第十七层的语言。是用规则层的纹路写的。纹路的粗细。深浅。方向。都是信息。我比对了三千七百组数据。全部吻合。”
“也就是说。先锋会以为。是播种层亲自下令。让它悬置。”
“对。”姜强说。
“它会停下一切行动。等播种层重新确认。它不会知道。指令不是播种层的。”
“悬置状态。能维持多久。”
“看播种层的响应度。”姜强说。
“先锋进入悬置状态之后。会向播种层送确认请求。如果播种层没有响应。它会一直悬置下去。如果播种层响应了。它就会解除悬置。”
“播种层。会响应吗。”
“播种层不知道伪指令的事。”姜强说。
“它只会看到先锋突然进入悬置。然后请求确认。它可能会响应。也可能不会。这取决于。播种层是不是真的在等渡鸦回来。”
“如果播种层真的在等渡鸦。它就不会管先锋。它会等渡鸦回来。一起处理所有的事。”
“那我们就有时间。”
“我们就有时间。”姜强说。
“时间够吞天星他们抵达蓝色誓言号。够你握住那把刀。够我们做更多的准备。”
“时间。是我们现在最缺的东西。”
“现在。时间站在我们这边了。”
四十分钟后。
奏钟的转接口。
零点三秒的窗口。
伪指令注入完成。
情报中心的主屏幕上。
先锋暗区的状态。
开始生变化。
热力图上。
先锋的防御外壳。
停止了重组。
能量核心。
停止了旋转。
整个暗区。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注入成功。”姜强说。
“先锋舰队。进入悬置状态。”
通讯器里。
短暂的安静。
然后。
苏萌萌的声音响起来。
“先锋的通讯阵列。关闭了。”她说。
“它的对外射。全部停了。”
“它连警戒都不警戒了。”任成华的声音插进来。
“它完全相信了那道伪指令。”
“它以为。播种层让它停下。它就必须停下。”姜强说。
“收割者。永远服从播种层。”
“永远服从。”于洋重复了一遍。
“这是它的规则。也是它的弱点。”
主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