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这句话像把火,顿时给迟曜洲这炸药桶点燃了。
他冷眼瞥向靳厌,“怪不得我早上一来,你就在知知房间里。”
“昨晚爬墙闯进来的人就是你吧?”
“我就知道,靳厌你是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
靳厌漫不经心抬眼,眸中一片阴翳,“是我,我爬进来了又怎样,关你什么事儿?”
“至于伪君子,谁才是那个整天装得人模狗样的大尾巴狼,还不是背后偷偷背着我搞鬼?”
人昨晚都被他带走了。
现在在这里倒打一耙。
指责他不走正道,也不想想他自己从哪里搞来的房卡,直接刷卡进来的。
现在整得他里外不是人,像个变态一样。
迟曜洲:¥%a~!a……&*%a
靳厌:a~!a……&*%a¥%
阮知夏一脸黑线,她费劲从两人中间出来,刚站定,就对上江敛鎏金色的瞳眸。
他弯弯唇角,唇角勾起的笑容十分无辜,隐匿在眼睫下的瞳眸又透着点戏谑。
她无声开口,“狗东西。”
阮知夏说完就回到卧室,刚要关上门,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扣住门沿。
门框缝隙被那股大力扯得越来越宽,江敛挺拔的身影显露出来,垂头盯着她。
“跑什么?”
“宝宝,他们两个整天这么吵,还天天烦着你,你真的受得了吗?”
“你只跟我在一起,我帮你踹掉他们好不好?”
阮知夏松开门框,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故意挑拨离间。”
他依靠在门框旁,单手撑着脑袋,“啧。”
“我只是随便说了一句,他们两个就开始吵起来了,归根到底是他们两个事儿多,不怪我。”
“我就不一样了,我事儿不多,只留我一个人不行吗?”
阮知夏稍稍往后退了半步,跟他拉开距离,怕被正在吵得激烈的两人看见。
“我不觉得他们烦。”
“我觉得身边吵吵闹闹挺好的。”
她是绝对不会再上江敛的当的。
也绝对不会在江敛面前让步。
“好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早上的提议,那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做朋友吧。”
这话说出来,阮知夏都觉得她挺渣的。
渣就渣吧。
总比被人拿捏把柄的强。
下巴,忽然被他钳制着,抬高。
当着正在吵架的两人的面,就直接吻了下来,薄唇撬开她的唇瓣,轻轻厮磨。
甚至分开缝隙,勾缠着她的,舔舐,反复流连。
阮知夏身体猛地僵住。
江敛疯了?!
她抬起手腕,正准备一巴掌拍上去。
钳在下巴上的力气松了些,他额头抵着她的脑袋,唇齿间溢出燥热,但又裹着些许冷的气音。
“当朋友?”
“小骗子,你想的倒是美。”
阮知夏从他堵着门框的缝隙,看向客厅内,两人还在叽里呱啦吵架,她悄悄松口气。
还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