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又是一声震响。
孩童整个人从静止态中脱离,轰然往后砸去,倒飞而出的残影砸塌了客栈一楼的半面墙壁。
孩童整个人埋在了砖瓦废墟之中。
“乖乖呦——”
店家闻着声跑了出来,颓然跪在了地上。
有人要拆他的客栈!
店家环视一楼,只见到中央处有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傲立。
小的浑身萦绕着恐怖的血雾,大的没有动作。
店家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小声开口
“女侠,收手吧……小店利薄,经不起如此折腾。”
萤勾撇了眼店家,冷声道
“额从你们的鸭脖里,吃出来一个老鼠头……这,就当作额给你的惩罚。”
店家目光睁得老大,不敢反驳,只好颤颤巍巍地退走。
降臣“啧”了一声,开口道
"你出这么大力,不怕把那小孩打死了?"
"他死不掉。"萤勾眼神平淡。
"库——"
客栈墙壁的废墟中,一只小手伸出,扒拉开碎砖。
孩童脏污的脑袋探出,之后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立起。
"吾现在……只是一半……"孩童诡异的声音再响起。
"嘴欠,就是一个你,也照打不误。"萤勾抱着胳膊,语气冰冷。
"吾寻夫子……不会为难女人。"孩童说话间,将反转的手臂掰正。
"额看你就是皮欠了。"
二人目光再次交锋。
降臣揉了揉眉心。
寻夫子?
好耳熟的名字。
…
闹剧随着萤勾的饿意结束。
降臣盯着丑牛稚嫩的脸,思忖半晌道
"你为什么是一半?"
丑牛单只眸子一眨,淡然开口。
"夫子……破而后立。"
……
武川,城东钗头村。
辰龙与寅虎,架着瘦削男人一起走在乡间小道上。
男人之所以被架着,是因其丧妻后,哭得无法自己,哭得昏天暗地,最终连路都走不成了。
寅虎看着阴森的小道,开口
"额们把丑牛一人放在客栈,无事吧?"
辰龙撇了撇嘴,
"他现在就是一个动弹不了的小孩,谁会为难他啊。"
寅虎点点头。
二人臂膀间架着的瘦削男人恢复了些气力,忽地开始哭泣。
"啊……呜呜呜呜——"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