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勾掉在地上的筷子,自然引起了二楼拐角那孩童的注意。
“一半……”
孩童嘴唇蠕动,吐出诡异的声音。
降臣顺着萤勾的目光望去,神色变得疑惑。
这孩子……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萤勾捡地上的筷子。
一个吃货怎能失了自己的兵器。
“女娃娃……他,似不似和额一样?”
萤勾小声道。
降臣看了看正在二楼挂着诡异笑脸的孩童,又望了望正擦拭着筷子的萤勾。
“搞不好,真的是。”
“唉,跟额一样又能咋,该吃滴额还是要吃。”
萤勾张着嘴,往里熟练地丢着鸭脖。
“唉,等等,这块鸭脖怎长得如此像老鼠?”
降臣一拍桌,正在飞舞的“鸭脖”落在了桌上。
“啊……”
萤勾张大着嘴,看着静静躺在桌上的“鸭脖”。
烧的熟透的鸭脖,中间却有个豁口。
豁口处探出一截乳白,甚像鼠牙。
再细细打量,竟能辨别出鼠面。
“真滴……真滴是老鼠!!啊啊!额好想吐!”
降臣轻拍萤勾的背,满头黑线。
“下次不要埋头顾着吃,看看下肚的是何物。”
萤勾欲哭无泪,刚想去找店家理论,却瞬间感受到一股劲风扑面。
是刚才二楼那孩童!
此刻,他就站在萤勾的面前,睁着一只眸子,安安静静地打量她。
“你似哪锅?”萤勾不满开口。
知不知道刚刚那样很吓人?
“蠢女人多忘事……连我……也认不出了?”
孩童混杂诡异的声音断断续续道。
降臣愣了愣,难道这人,认识萤勾?
“轰——”
萤勾的身上忽地爆出一股浓郁的血气,四散开来。
猩红的眸子睁开,与孩童的一只眼睛正好对上。
“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惹额……额刚吃饱,有的似力气,一只手就可废辽你。”
听着萤勾冰冷的话语,孩童不屑一笑。
“吾……已是起灵……你这蠢女人,已差我甚远……”
“你滴话,有些多辽。”
萤勾眸子上的血气浓郁得快要溢出来。
她小小的手掌握成拳头,缓慢朝着前方砸出。
前有太极四两拨千斤,后有萤勾寸拳敌千钧。
“轰隆——”
“箜——”
缓慢挥来的粉嫩拳头,却仿佛带着天地巨力。
在与孩童接触的那一刻,千钧之力从其拳上爆。
孩童只觉得腹部被打了个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