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申请个服务社什么的,不用厂里工人,只要家属,没有工资,只粮食,多的是家里闲着的妇女。”
鲁子轩说完,老郑赶紧找来纸笔记下来,吐出四个字“原因,继续”,鲁子轩只能继续解释。
“先说只种粗粮吧,您在干部楼真正见过几家吃粗粮的?凤毛麟角,这样能减少损失。
再说限定数量吧,比如工业部现您这儿有粮食,今天让您拨个几千斤给红星轧钢厂。
明天又让您给红星纺织厂调拨几千斤。哪一家您能得罪?
无论谁问,就是没有多余的,可以建议他们自购粮种。
刚才那些是需要注意的,再说说好处。
第一厂子规模没扩大,任务不会增加太多;
第二这些家属没工资,不算厂里负担;
第三提高土地利用率,自产自销,积极减少国家负担。
今年效果不会特别明显,明年必定有人给您送礼,抢着要下田种地。”
老郑一听没下文了,继续催。
“完了?就这么点儿?我这本子都准备好了,再说点儿呗。
这样,你说一条建议,我给你说一个秘密,先赠送你一条。刚调来的厂长…”
鲁子轩白了老郑一眼,不满意的说:
“刚调来的厂长姓杨,跟聋婆子关系匪浅,今天聋婆子去找他,给了他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是不是?换一个吧。
我也送您一句忠告吧,您现在调到第二轧钢厂,是纯粹替上一个厂长顶雷的。”
老郑有些吃惊的问:
“你怎么知道?那我怎么办?后天就要全厂宣布了。”
鲁子轩有些惋惜的看着老郑。
“您啊,还是自请去当个主管后勤的副厂长吧,别去当一把手了。
办公室政治都在勾心斗角上,您没那些老油条会玩儿。”
老郑有些沮丧的问:
“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能怎么办?”
鲁子轩也沉默了,这种事他也没听说过,在心中不断寻找方案。
“您在轧钢厂这么久,一直在技术科,有没有相熟的技术员或者工程师?必须是铁磁才行。”
老郑很自信的说:
“有,我有个同乡是工程师,跟我算过命的交情。”
鲁子轩开始安排后续计划。
“您现在找到他,告诉他实情,然后再问他有没有办法,让机器暂时坏掉,而且必须是您的责任。
这样,新来的厂长,肯定不愿接您的烂摊子。
您再写一份自责报告交给上级,自请降职处理。
暂时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您去试一试。”
老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骑上自行车朝老乡家里飞驰。
一直到晚上1o点多,老郑才跑进家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喝了小半壶水,才反应过来。
“已经弄好了,只要把几个螺丝对换一下,就行。我也在那个检查单上签了字。
轩轩,这回是真的感谢你,要不我们家基本就毁了,这帮王八蛋真是害人不浅。
我还踌躇满志要去赴任呢,轩轩有办法治这帮人吗?咽不下这口气。”
鲁子轩据实相告。
“那您可得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出手,就会是敌人,万一他们共同给您挖坑,那可是很难躲过去的。
虽然不能全部整治,但是要惩罚提议的人还是比较容易的,就是您可能要破些小财。”
老郑听见鲁子轩说有办法,兴奋的跳起来说:
“2oo以内都行,玛德太欺负人了,你说吧。”
“简单,有钱能使鬼推磨么,应该用不了那么多。
先打听和现在厂长不对盘的人,买消息,无论是厂长的大错误还是小瑕疵,都翻出来记录好,说不定哪个小错就犯了忌讳。
然后再问出他的利益链,很容易就能排查出那只毒蝎子。”
鲁子轩讲出了他的计划,静等老郑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