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阿姨,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吗?”
宋娟认真思考一阵才总结。
“我明白你的意思,下午我拉他一把,反而遭诬陷被讹钱。
如果不去理会,那孩子摔下去,她们不但会花钱请我医治,还会对我万分感谢。
人啊,真是捉摸不透,不想那么多了,这样就不错。还是轩轩厉害,一出手就解决问题。
哪像那些惯会耍嘴皮子的,一到关键时候就找地方猫着。唉…我这眼光是真差,就没看准过人。”
老郑立即求饶,并转移话题。
“行了,夫人,我这不是锻炼你么?陈萍跟轩轩在呢,给个面子。
轩轩,今天让你来,是有些事想不明白,问问你这个智多星。
我把那些家传的书都给你了,不许再跟以往一样,和我打太极,必须实话实说,对我很重要。
是不是有人要对付周副主任,你搭的顺风车?闫埠贵也是有人想针对他吧?
我想了好长时间,根据你那不喜欢出风头的性格,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鲁子轩被老郑的问题问懵了。
“郑大厂长,您喊我们来就是因为这个?这跟您有瓜葛?您不像那种喜欢打听事儿的人啊。”
老郑急不可耐的催促。
“我这不是要调走了么,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得多学些别人看不见的。别废话,赶紧说。”
鲁子轩组织了一下语言说:
“嗯,猜的不错,周副主任的罪证,确实有不少是别人提供的。
举报他的人不愿自己出面,害怕被报复,是我主动揽下这个事儿的,想借此警告一些人。
闫埠贵呢,主要是分赃不均,从中稍加挑拨,就能拿到他的证据。
我确实下了不少工夫,也是故意让大家看见的,用于震慑四合院那些人。
您要去别的地方任职,是怕被架空吧,那应该多看历史书啊,这些不入流的小计谋对您作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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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踌躇半天都没想出来,哪本历史书籍适合管理一个厂子。
“轩轩,别跟我打哑迷了,赶快说,我这都急得要火烧眉毛了。”
鲁子轩也没当过官,对于如何管理一个厂子,也是一头雾水。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做,厂里无非就是要追求效益呗,想提高效益,要么设备更新,要么尽量激工人的积极性。
设备更新是没指望,只能从提高工人积极性做文章,工人要提高效率,就得有好处勾着。
我想一想,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您看这样行吗?您到任之后,可以查看厂里有没有空地,适合种地,种植一些耐旱的粮食。
比如红薯,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耐旱,您可以找农业部门问一下。”
老郑听完,顿时急得跳脚。
“我又不是去种地的,能不能说点儿靠谱的建议?”
鲁子轩有些激动的解释着。
“您先别急,已经有好几个老人嘱咐我一定要存粮,您明白什么意思吗?
今年粮食没增产,您别看报纸上瞎写的那些夸大其词的产量,就那些天文数字您自己信吗?
比如轧钢厂,平均每年产出5千吨,今年突然上报3万吨,这不是胡扯吗?
一样的种子一样的地,去年地里亩产5oo斤,今年直接2千斤,地里吃金子了?这么能长?
亲眼见的都不一定是事实,更别说听了。就为了戴个大红花四处显摆,昧着良心瞎扯。
要真那么大产量,还搞什么工业?全部下田种地多好,直接出口挣外国人的钱。再买他们国家的先进设备,不比这强?
您知道现在农村流行什么话吗?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一堆高级知识分子,被一帮文盲耍的团团转,还在那沾沾自喜。”
老郑连忙制止了鲁子轩的吐槽。
“可不敢再胡说八道了,继续说厂里种地的事儿,这么点儿大就愤世嫉俗的,想干嘛?要疯?”
陈萍适时插话道:
“今年我们那儿的粮食,确实来的比往年同期少了,不过还没到年底,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何雨柱也接话说:
“反正我相信轩轩说的话,对了,给你们带的咸菜放厨房了,悠着点儿吃,别吃那么快啊。”
宋娟和程小曼也是极力支持鲁子轩。
“需要注意几点,先是只种粗粮,其次是只针对厂里工人放,再就是最重要的,数量卡死,尽量不要有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