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黄巾都是乌合之众,没想到何曼竟有如此悍勇战力,跟曹洪打了几十回合不败,实属罕见猛将。
曹操惜才之心大起,不舍将其阵前斩杀,心中生出收服之意。
观战良久,曹操果断鸣金收兵,止住二人缠斗。
回营之后,曹操即刻召来众谋士,定下诱敌擒将之计。
令士卒连夜设伏,于贼军大营外围布设陷马坑、绊马索,次日佯装败退,诱敌追击。
次日开战,曹军佯装溃败。何曼连胜两场,心生骄意,果然率军全力追击,一头闯入曹军埋伏圈中。
伏兵四起,瞬间封锁所有退路。
何曼拼死冲杀,奈何寡不敌众,最终力竭被生擒活捉。
何曼被擒之后,曹操惜其勇武,好言安抚。何曼见曹操胸襟宽广,又见黄巾大势已去,最终弃械归降。
何仪见兄弟被擒,自知无力回天,亦率部众献营投降。
唯有刘辟、黄邵二人,不肯归顺,率残部拼死突围,逃往山野深处,自此隐匿不出
这一战,颍川黄巾主力全灭,郡县平定,百姓归心。
曹操掌控颍川大半,南边稳了,声势大涨。
就在曹操整肃兵马、安抚地方,准备再打残贼的时候
帐外侍卫匆匆入内禀报:“启禀主公!荆州牧刘表遣使者韩嵩远道而来,求见主公,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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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中军大帐,文武齐聚。
荀彧、荀攸、郭嘉、韩浩等谋臣分列左右。
曹操坐在主位,一身戎装,目光锐利。刚平定颍川黄巾,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听说刘表派使者来了,曹操微微挑眉:“刘表守着荆襄,从不跟我等来往。今天怎么突然派使者来见我?”
吕虔回禀:“主公,韩嵩说,刘表新近遭许褚猛攻,南阳东线全丢,兵锋压境。愿割叶县、鲁阳二城,赠予主公,,只求主公北上牵制许褚,给荆州解围。”
“割地?!”
曹操豁然起身,眼中满是惊愕,随即快步走到帐中巨大舆图之前,目光死死锁定叶县、鲁阳二地,神色变幻不定。
二城之地,他觊觎已久!
叶县扼守中原南口,方城缺口一旦掌控,便可自由出入南阳、俯瞰中原;
鲁阳锁死三鸦要道、把控洛阳门户,是连通南北、贯穿河洛的核心枢纽。
掌控叶县、鲁阳,便是彻底锁住颍川西南、西北两翼,稳固兖州南疆,同时直接扼住许褚北上中原的咽喉要道,进退自如、攻守由我!
如此兵家必争之地,刘表竟主动拱手相送!
荀彧上前,说:“主公,刘刘表此举,乃是驱虎吞狼,坐山观虎斗。他自知不敌许褚,便以二城为饵,引我军与许褚相争。他好保全荆州,坐收渔利。”
荀攸附和点头:“此乃典型的二桃杀三士之计。刘表以两地为桃,挑动我与许褚两虎相斗,损耗双方实力,消解荆州危局,用心极为深远。”
曹操看着舆图,很久没说话,摇了摇头:“二地虽好,奈何取之不得、食之难安。”
众臣齐齐看向曹操,静待下文。
曹操说:“如今天下,四面都是敌人。北边袁绍占河北,盯着中原;东边刘备、吕布在徐州,等机会;南边袁术在汝南,割据一方;西边李傕、郭汜在长安,控着天子。”
“我刚平定兖州,收复颍川,根基不稳。现在接手叶县、鲁阳,直面许褚几万精锐,就是五面受敌、四面开战!一旦跟许褚僵住,四方诸侯肯定趁机发难。兖州基业,顷刻倾覆!”
“叶鲁二城,是绝世肥肉,却也是致命陷阱!眼下,绝不能取啊!”
帐内众人尽皆默然,深知主公所言句句属实,局势确实凶险万分。
众人没办法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的郭嘉开口了。
郭嘉笑了一声:“主公,此事简单,虚名受地,实不入局即可。”
曹操眼神一亮:“奉孝细说!”
郭嘉从容踱步,娓娓道来:“主公可即刻回书刘表,坦然收下二城割地之请,全盘接纳!”
“如此一来,有三个好处:第一,不驳刘表颜面,稳固临时联盟;第二,不派兵接管,不进驻一兵一卒,可不与许褚正面冲突,陷入战局;第三,占占据名义法理,日后但凡南阳有变,主公便可凭‘属地之主’的名分,随时介入南阳局势,抢占先机!”
曹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妙!太妙了!”
郭嘉继续补充:“对外可大肆宣扬,曹洪、李典二将已然领兵南下,接管叶县、鲁阳,虚张声势。对内按兵不动,令二将继续清剿颍川残余黄巾,稳固后方。”
“若刘表遣使催促接管,便以‘颍川战事未平、军情紧急、无暇他顾’为由,层层拖延。虚名尽得、实利不损,静待天时!”
曹操抚掌大笑,当即定论:“便依奉孝之计行事!回书刘表,叶县、鲁阳,我尽数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