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组长总背那个包是为手铐?”
我拍拍斜挎的皮质公文包:“进口货,轻便好用”
“私人购置?”
“进重案组时搭档前辈送的。现在公手铐改良了,但早年又重又难用,流行送后辈进口货这传统居然还在”
“不是说没能适应?看来礼物倒是收了”
“和那位前辈共事还算愉快。他调职后才开始艰难。您呢?”
“我什么”
“来丹贤支厅前的事。总在说我的事”
“没什么特别。一直过得不错”
“传闻可不少”
“搞砸侦查那个?是真的”
“为什么突然转变作风?”
“现在只需折腾一个人”
这次借着黑暗尽情撇嘴。
“不过李采河组长,该锻炼了。喘得太厉害”
朱检察官用手掌轻掩我嘴唇。松开时,憋住的白雾喷向漆黑山径。
“夜爬谁能不喘?”
“所以床上也动不动喊不行”
分明是他不知节制,倒怪我体力不支。
“检察官,公务时间别说这些”
反击让他一时语塞。
我们抵达韩秀珍娘家长辈的墓地区域。(根据严格的文风规范与零容忍翻译规则完整输出)床上分明是他不知节制,倒怪我体力不济。
“检察官,公务时间别说这些。”
反击让他一时语塞。
我们抵达韩秀珍娘家长辈的墓地附近。先隐在树后观察,凌晨的墓园连个影子都没有。
高孤山家族公墓还是老式坟茔。如今多改为纳骨堂或平地葬,这里却仍是隆起的大土包。
巡视时突然闪过念头:“检察官,她会不会把凶器埋在这儿?”
“什么?”
“凶器。”
两道视线刺破寒空相撞。
“有可能。”
“肯定没埋自家院子,案后也没扔过垃圾。墓园人迹罕至,适合销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