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他指责我擅长说谎的事。
“检察官也很会撒谎嘛”
“现在想自己爬上来?”
“……”
“别越界。工作状态就是职场”
“是”
非要摆上司架子吗。可就算在床上,我也不能随心所欲“爬上来“。不过言辞稍逾矩罢了。
差点脱口问出“加班时不也接吻“,硬生生咬住嘴唇。对暖贴的感激如断线风筝飘远。
与朱检察官前往地下车库时拨通韩秀珍丈夫电话。清醒接听的男人用清亮嗓音抢先声明不知妻子去向。
“是想请教她娘家长辈墓园位置”
【在高孤山追慕公园……为什么问这个?】幸好位于丹贤市境内。
“详情不便透露。能否短信告知具体墓位及父母姓名?”
【好的,马上】“找到韩秀珍女士会联系您”
【那个……警官】我坐进副驾继续通话。听筒那端突然哽咽:【孩子妈她……是不是?】他早察觉了。
这对夫妻关系恶化到离婚地步。当妻子说要跟自己去李贤秀家玩,说要买西瓜,当孩子们在自己出差时遇害他必定察觉异常。
“调查细节不能透露”
【……明白】挂断后立即设置导航,向朱检察官汇报:“在高孤山墓园”
“得回厅里拿手铐”
“我随身带着。日常背包里”
他投来略带讶异的目光,缓缓动汽车。
“准备周全。很满意”
“以防万一。当警察时曾在街头独擒通缉犯”
“李组长的体力能单独抓捕?”
“对方比我瘦小”
“通缉犯是小孩?”
“不是……”
“手套箱打开”
里面塞满暖贴。强忍笑意多拿了几片,连他那份也备足。就算再耐寒,穿大衣进山蹲守也够呛。
“车停远些。若韩秀珍已在墓地,引擎声会惊动她”
“明白”
明智的判断。他是深谙侦查之道的检察官。
导航提示前,我们已将车停进高孤山公共停车场。确认安东津来的墓位信息后,与朱检察官走向追慕公园入口。
凌晨两点多的刺骨寒风中,身体不住抖。通往墓园的主路太亮,我们选择昏暗土路艰难上行。远处路灯提供有限视野,黑暗中的跋涉仍令人窒息。不时踩断树枝踉跄时,总有坚实手臂及时扶住。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