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扬州!你舅舅他……”
杨瑞获罪下了狱。
杨府被抄家。
“巡哥儿刚满月,如今在大牢里,那种地方如何能待得。”
裴二夫人六神无主。
裴宁玥问汀兰,“咱们在船上,如何得知扬州事?”
汀兰指了指侍卫,“母亲听一个瘸腿侍卫说的。”
又是他!
谢璟的狗腿子!
“母亲,咱们先别着急下船,前方靠岸是昆郡,离扬州有三百多里,坐马车怕是要五六日才能到。”
“况且,咱们在谢太傅的船上,不如问问谢太傅怎么办?”
裴二夫人有了主心骨,“玥儿说得在理,只是谢太傅……他如何肯见咱们?”
裴宁玥心里冷笑。
“先问问他身边的人。汀兰,你拿些银子,问问瘸腿侍卫到底怎么回事?”
裴宁玥安抚住裴二夫人睡下,上了三楼。
推开门,谢璟正靠在躺椅里看书,“出去。”
他眼都未抬,神情更是疏离。
“亥时还未到。”
裴宁玥心里骂着谢璟祖宗十八代,径直走到谢璟身侧。
“你给杨瑞按了什么罪名?”
她握住谢璟手里的书用力,随手一撇,扔在了地上。
“谢璟!你以为我会为了杨瑞求你?你省省吧!”
谢璟念念不忘的通房定是温柔多情,柔顺如水的姑娘。
裴宁玥要反其道而行之,打碎谢璟的念想。
谢璟嘴角上翘。
“不疼了?”
他抓住裴宁玥的手,一把将人扯入怀中。
裴宁玥猝不及防坐在了谢璟腿上,疼得蹙眉,不安地来回挪了挪。
谢璟心中一荡,喉结滚动,
“想救杨瑞一家吗?如果我不派人保护他,他必死。”
杨瑞死了,母亲一定会伤心。
母亲身体弱,经不住的。
而自己……
裴宁玥垂下头,明知故问,
“你想怎样?”
谢璟盯着她的侧脸,手臂不自觉又紧了紧。
他原以为她只在模糊的光影中,像她,却不曾想,青天白日,她也这般像。
“不准发脾气,说话慢一些,柔和些。”
裴宁玥改掉了身上的这些毛病,便更像了……
谢璟情不自禁吻上她的耳坠,衣襟渐松,从肩膀垂落,她身姿如玉,只是……
谢璟蓦地僵住了,裴宁玥皮肤白皙,却疤痕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