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进来了!你快离开!”
被人看见可不得了。
裴宁玥一脸戒备,吓得小脸苍白,双眸猩红,眼泪在眼窝里打转,眸子一转,泪珠成线。
谢璟蓦地心软,别过脸,
“下次,我未让你离开,你不得离开!”
裴宁玥瞪圆了眼,
“我卖给你了?”
她哭嚷着大喊,“你滚!滚出去!”
谢璟挑眉,“这是我的船,我滚?”
他眼角上挑,看着心情不错,“让你做我的通房。”
裴宁玥怒发冲冠,
“呸!找你的哎呀姑娘去吧!你滚出去!”
谢璟脸色蓦地阴沉,
“你不配提她!”
裴宁玥更是怒火中烧,腾得站起身,站在床上居高临下,
“哎呀哎呀哎呀!我就提!就提!你弄死我?”
“装什么深情厚谊,你念着她,你就该守身如玉,你就不该……不该欺负我!”
“你是人渣!你才不准提她!你才不配提她!你不配!你配不上她!”
谢璟直视着她,眼神阴冷,手背青筋爆出,胸膛上下起伏,这嘴唇发白的骇人模样,令裴宁玥心里胆怯。
裴宁玥梗着脖子,
“你缠着我,你晚上准梦不到她!”
谢璟忽地笑了,
“你说对了,我确实梦不到她,所以你,你就来代替她。亥时去楼上,洗好了等我。”
“我才不去!你别做梦了!”
谢璟冷笑,拂袖而去。
按计划,官船会在临近傍晚时在湖州渡口靠岸,但谢璟应茂州知府所求要去昆郡体察民情。
这么走,便是绕过了湖州。
裴二夫人知晓此事,心里埋怨兄长未把谢太傅行踪问清楚,便匆忙地将自己和女儿送上谢太傅的官船。
裴宁玥却不这么想。
杨瑞又不是妇孺,为官多年,难道不知谢太傅的行踪是保密的。
官船途径哪里,谁又说得准。
杨瑞有把柄在谢璟手里?
要是这么想,她给父亲和祖父的信多半也未曾送出去。
只是不知昨日的未送出?还是在杨府写的那些都未送出?
裴宁玥翻出裴二爷给她的回信,一共两封,寥寥几个字。
细看,笔迹像父亲写的,语气却有些生疏。
父亲接不到自己的信会着急,但迟迟未曾联络她,来找她,又是为何。
裴宁玥心里惴惴不安。
“玥儿!”
裴二夫人跑进船舱,带着哭腔道:“咱们去找谢太傅,咱们在前面的码头下船!”
裴宁玥心揪在一处,“发生了什么事?母亲,咱们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