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子褪去婴儿肥,长成大姑娘,也是这般,会更纤细,更好看些。
“这位大哥,楼上还有空房间吗?”
裴宁玥掏出个钱袋,扔进他手里,
“能不能通融一二帮帮忙?我晕船。”
长顺掂了掂沉甸甸的钱袋子,裴二小姐豪阔,果真名不虚传。
“几间?”
裴宁玥心中大喜,她没找错人,瘸着腿,配着刀,还穿得不赖,一看就是侍卫头目。
“五间,离太傅远些,不好打扰他老人家。”
长顺嘴角一抽,敢说二爷老?小二丫对二爷崇拜得五体投地,看来裴小姐真不是二丫。
“只有两间,一间二楼,一间三楼,都是库房。我收了你的银子,会让人打扫干净,你放心。”
让她住库房?裴宁玥心里不满意,但总比阴暗发霉的仓房强。
“多谢,多谢,劳烦了,您看……还能再多给……两间行吗?”
在裴宁玥看来,那三间房根本住不了人。
下人也是人,怎么住,住不得。
“没有!一个房间,一个人,其余的地方还得放货,只能晚上住,白日不能待。”
“而且,紧挨着贵人的房间,不能有响动,出了声,被当侍卫当成刺客砍了头,直接扔江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是个人就有声,别说走路,翻身,打哈欠,憋不住放个屁,不都是响动。
裴宁玥心里恼,但也无法,又掏出个钱袋,“麻烦大哥帮着跟侍卫打个招呼。”
长顺收下钱袋,“好说,你们听见隔壁响动,别出去胡说八道。”
哦!
裴宁玥明白了!谢太傅带了女子在船上!住在二楼!
好,她住三楼,她可不想听那晦气声音。
待到用了午膳后,长顺派人通知她可以上楼了,还说二楼多空出了两间房,她们白日里可以待在二楼。
裴二夫人心里欢喜,对谢太傅感恩戴德。
“准是太傅想起我们,吩咐下人做的。”
二楼房间明亮宽敞,有一间布置得格外华丽。
长顺偷偷告诉裴宁玥,
“太傅吩咐,让裴小姐住这间,这间窗户能看到江景。”
裴宁玥心肝乱颤,谢太傅该不会晚上来找她!
夜幕降临,船上响起丝竹之声,歌舞升平。
二楼走廊上,不时响起女子的娇笑声,
“太傅喝多了,不知今晚会宠幸谁?”
“听长喜管事说太傅今晚宿在二楼。”
“二楼?我们都住三楼呀!二楼有谁?”
裴宁玥听得心惊肉跳,二楼没谁,只住着她和母亲。
半夜,她打发小橘子去找汀兰,自己蹑手蹑脚上了三楼。
她打算在三楼库房将就一下,明日下午,她便到湖州了。
她轻轻推开门,从袖口拿出火折子,吹亮。
不对!
她转身就跑,却被人从后方拦腰抱了起来。
耳后响起男人的调笑声,
“又来寻我?给你安排的那间房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