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当朝太子殿下!”林樊的声音掷地有声。
“太子……殿下?!”
贪官们瞬间如遭雷击,膝盖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有一人连滚带爬地扑到萧玄霆脚边,看样应该是这群人里的领头的,语无伦次地狡辩:“太子殿下!臣是被冤枉的!臣没有贪污,都是下面的人欺上瞒下,臣不知情啊!”
“你胡说!”身后一个瘦高个贪官猛地跳起来,他没想到一出事这个混蛋就把锅全都甩在了他们身上。
他指着领头者的鼻子痛骂:“是你亲自把粮仓钥匙藏起来的!收了乡绅的银子!放任他们哄抬粮价,也是你点头的!现在倒好,全推给我们了?”
“就是!”另一个矮胖的贪官也红了眼,唾沫星子横飞,“上个月你还让我帮你把贪来的银子运回老家,说等风头过了就辞官享福,现在倒装起无辜了?”
男人被戳穿,脸色由白转青,伸手就要打:“你们这群狗东西,竟敢污蔑本官!明明是你们撺掇我……”
“谁撺掇你了?!”瘦高个贪官不甘示弱地还手,“是你自己贪心不足!现在见了太子殿下,就想把我们当垫背的,没门!”
柴房里瞬间乱作一团,几个贪官你推我搡,互相撕咬,脏话狠话脱口而出,把彼此的贪腐丑事全抖了出来。
谁收了贿赂、包庇恶霸,桩桩件件,听得林樊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
萧玄霆坐在椅上,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椅柄,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直到贪官们厮打得满脸是血,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够了。”
贪官们浑身一僵,停下动作,一个个狼狈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萧玄霆转头对护卫吩咐,“把他们说的每一件事都记下来,回京后,让大理寺一一核实。”
他们做了这么多恶心事儿,不落个五马分尸都是轻的。
贪官们见萧玄霆油盐不进,又瘫在地上哭嚎求饶,有的甚至磕得额头流血,却换不来萧玄霆一个眼神。
处理了这些贪官,几人就回去了。
林浮和两位嫂嫂刚把茶具摆好,就见院门口人影晃动。
萧玄霆、林樊和林澈已回来了,比预想中快了许多。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三人连忙迎上去。
林樊:“嗯,基本上没有什么可拷问的,都没怎么问他们自己内讧,就把干的事儿都说了。”
林大嫂:“那正好,我这就让厨房把菜热一热,早就备好了。”
萧玄霆见此表示要离开,林樊和林澈赶紧挽留。
萧玄霆推辞了两句,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就自然落座了。
他自然是坐在主位上的,桌子很大,他倒是想挨着林浮坐,但对方的哥哥、嫂子都在这儿,他不能太过失礼。
能和对方一个桌子上吃饭,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饭后,萧玄霆便和林樊、林澈进了书房。
“丘水镇的疫病虽稳了,但官员空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明日便启程回京,把这里的事禀报父皇,让他尽快派官员来接管。”
林樊闻言,眼神一动:“殿下,其实臣倒有个人选,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哦?”萧玄霆抬眸,“谁?”
林樊:“李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