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去?”
“不去了!”
胡媚娘了解胡可可的痛苦。狐族天性,爱之深,情之切。
既然选择了,就需要面对。
朱阳之死,是一个好机会。可是,胡可可不愿去。
胡媚娘始终相信,只要胡可可主动走出一步,长安就会选择原谅。
那些年,那些陪伴,那些回忆,留下痕迹,无法从生命中抹除。
“其实,你是小看他了。”
“正因我知道,更没有脸见面。”
“你是为他好。”
“老祖,那是我的私心。”
“最终,还是他赢了。”
胡可可的眼角有泪痕,手举起来又放下。
“这就是命运,躲不掉。”
“你这样不好。你明知道,他不会死。你与他的命相连……”
“老祖,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他也知道。”
“所以,你无须自责。”
胡媚娘的话没错。胡可可最需要面对的是自己。自己的心结,只有自己能解。
这些年,青丘狐族青年才俊积极入世。甚至有些与南楚缔结了夫妻。
胡媚娘没有阻止,只是说,嫁娶族外之人,不再是青丘狐族之人。
也许,这是对青丘狐族的保护。
新一代青丘狐族才俊快速崛起,胡奋、胡芳、胡珍、胡图图,更是名扬天下。
青丘狐族出现在哪里,目光就在哪里。美、太美了。无论男人,都如天仙下凡。
美人榜第三的胡可可,南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何况她还是国师的妹妹。
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满。
那是对胡可可美丽的描述。
“朱阳之死,只是开始。老祖,无论何事,尽力就好。命,才重要。”
“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放心!这世上,能杀我的,没几个人。我不会寻死,更不会找死。”
胡可可了解胡媚娘,说再多也不能改变什么。
“我想去宁县!”
“既然要去宁县,为什么不去京城?”
“不一样!”
“出去走走也好。什么时候去?”
“现在!”
看着胡可可离去的背影,胡媚娘既开心又有愁绪。
曾几何时,还是一小只。眨眼间,已是能振翅高飞的鸟。
贺氏家族,胡可可站在祠堂里,看着前方的一幅字。
天上鱼鳞斑,晒太阳谷不翻。日落胭脂红,非雨便是风,河里鱼打花,天天有雨下,烟自不冒烟,一定是阴天。先雷后雨,雨必小;先雨后雷,雨必大;久晴大雾,必阴;久雨大雾,必晴。天上钩钩云,地上雨淋淋。有雨山戴帽,无雨云拦腰,燕子低头蛇过道,大两不久就来到。
长安的字,混合长安的气息。虽没见长安,但走过他曾经的路。也许这样,也算见面。
曾经在那背篓里,走过千山万水,见过市井繁华,也吃过无数美食。朝起暮落,相伴左右。
无忧无虑,只有甜蜜的快乐。
长安曾说,胡可可,你是我带大的。若有一天找到了渡过一生的人,一定要通知我。我是你哥,会帮你看看那个男子的成色。
胡可可没说话,只是给了长安一板粟。
胡可可在心中嘀咕:世上男子怎能和长安哥哥相比?
也许,那时,就有了眷恋,有了感情。
这种情,既有亲情,也有爱情。
因为,见到长安和别的女人亲近,她的心会痛,眼泪会流。她怕离开,更怕失去。所以,把一切都埋在心底。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