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也好。什么时候去?”
“现在!”
看着胡可可离去的背影,胡媚娘既开心又有愁绪。
曾几何时,还是一小只。眨眼间,已是能振翅高飞的鸟。
贺氏家族,胡可可站在祠堂里,看着前方的一幅字。
天上鱼鳞斑,晒太阳谷不翻。日落胭脂红,非雨便是风,河里鱼打花,天天有雨下,烟自不冒烟,一定是阴天。先雷后雨,雨必小;先雨后雷,雨必大;久晴大雾,必阴;久雨大雾,必晴。天上鉤鉤云,地上雨淋淋。有雨山戴帽,无雨云拦腰,燕子低头蛇过道,大两不久就来到。
长安的字,混合长安的气息。虽没见长安,但走过他曾经的路。也许这样,也算见面。
曾经在那背篓里,走过千山万水,见过市井繁华,也吃过无数美食。朝起暮落,相伴左右。
无忧无虑,只有甜蜜的快乐。
长安曾说,胡可可,你是我带大的。若有一天找到了渡过一生的人,一定要通知我。我是你哥,会帮你看看那个男子的成色。
胡可可没说话,只是给了长安一板粟。
胡可可在心中嘀咕:世上男子怎能和长安哥哥相比?
也许,那时,就有了眷恋,有了感情。
这种情,既有亲情,也有爱情。
因为,见到长安和别的女人亲近,她的心会痛,眼泪会流。她怕离开,更怕失去。所以,把一切都埋在心底。
“你是谁?”
8nOvΕ┗。CΟм
胡可可回头看见一位美艳的女子站在身后,女子的眼睛很大,长长的头发随意披在肩上,配合淡然的气质,更显优雅。
“你好!我叫胡可可,是一个游侠。”
听到游侠这两个字,女子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你认识写这幅字的主人吗?”
“姑娘,你是谁?”
“贺小荷,是贺氏家族族长的女儿。”
“你见过长安?”
长安两字,像一道闪电击小荷的心。那是十几年前的一天,爷爷见到了自称游侠的长安。也是那一天,小荷动了情。
赤脚、背剑、眉心红印。萧洒、儒雅之气,混在一起。
那一张脸,越看心越跳。每每夜深人静时,思念如潮水涌来。
时间过去越久,越忘不了。
眼前的女子,很美。美得令人窒息。可是,她的身上,也有长安的那股气息。
不知为何,小荷觉得很是亲近。
小荷拉着胡可可的手,说起了那一天,声音很甜,而且总是在笑。
那是一段永远难忘的时光,也是让她沉沦的开始。
胡可可忽然有些同情。因为从小荷的眼中,能看到自己。
“小荷,他叫长安,也是南楚的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