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你跟相柳,也会互相想念吧?”
我有些意外:“哥哥?你这是接受相柳了?”
玱玹:“接受不了,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其实相柳,单讲这个人,我对他有几分欣赏的。”
“小夭,我好奇,你俩如何联系的?”
我:“如何联系?联系什么?”
玱玹:“难道,你在这,从来没有和相柳联系过吗?”
我:“没有啊。”
玱玹:“怎么可能?”
我笑着:“真的没有啊。”
我捂着胸口“哥哥,你记得我曾给你下过蛊吗?”
玱玹:“我记得,只要你疼我就会疼,后来这个蛊转移给相柳了。”
我:“那你知不知道,那是情人蛊?”
“只要有这个蛊在,我和相柳就能知道彼此是否平安。”
“而且这个蛊,只有有情人才能种成功,一旦种下,无解,除非死。”
“所以,我跟相柳看起来没有联系,但其实时刻都在联系。”
玱玹沉默了。
他沉默了好一阵。
我突然意识到,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哥,哥哥,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玱玹:“可当年,你也种给了我,为什么能转移给相柳?”
我面露苦相,不知如何去讲。
我:“哥哥,我们现代有个词叫情深缘浅,我想说的就是咱俩吧。”
玱玹苦着一张脸:“原来,那时候我们就错过了。”
“小夭,我那时有说过,不想解这个蛊的,我有说过的。”
他越说越没有底气,因为我知道那是情人蛊,可我偏要转移,所以那时候,我就已经明确自己的心意了。
玱玹想到这里,更加的难过了。
因为他又陷入了,对儿时的自责。
如果他当年能更强大一些,能够去履行承诺去玉山接回我,那么我就不会和相柳相识。
也不会有涂山璟什么事。
小夭也不会吃那么多苦了。
突然玱玹又意识到,如果那样,是不是我也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了?
玱玹第一次犯了迟疑,他爱的到底是小夭,还是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