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翎王接到我的来信,笑的很开心。
阿念凑上去:“是姐姐的信吗?”
皓翎王:“是啊,你姐姐啊,还真是顽皮的性子。”
阿念拿过信看了又看,丢给了父王:“竟然没有提起我一个字。”
皓翎王:“夭夭向来随性,她这是赚了金子,想起当年的事了,这才写了封信,又不是不惦记你。”
“你看看,每隔几日,就会有各种新鲜玩意送进来,都是给你的,父王就这一封信,偶尔有两坛桃花酿,你还吃我的醋啊。”
阿念一听高兴了:“倒也是,我去选几个漂亮的婢女去。”
皓翎王:“怎么,要送给夭夭嘛?”
阿念:“对啊,等她回来了,给她看个够,想起当年,她还是玟小六时候,也没少逗我呢,这爱看漂亮姑娘的性子,竟至今未改。”
阿念说完就跑开了。
皓翎王看着信一遍又一遍,越看越爱不释手,明明只是一张纸而已,却仿佛是什么宝贝一般。
又过了一段时日,宫殿彻底修葺完成。
玱玹和我一起回西炎复命。
这一次,倒是没有太多为难的地方,
依然是五王,问了娶馨悦的事情,在五王心中,玱玹和中原走的太近了。
而玱玹的回答,依然是觉得大荒子民都是一样的。
西炎王意味深长的看着玱玹,这次他没有说玱玹胆大,没有批评也没有表扬。
就好像,玱玹说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一时间朝堂之上,气氛诡异。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五王竟然停止了对玱玹言语上的攻击。
很快朝堂就散了。
这跟我记忆中的感觉倒是不一样,我心中隐隐有几分担忧。
没过多久,西炎王让五王准备祭祀大典的事情传出,所有人都知道,西炎王要在祭祀大典上宣布谁是储君。
而我知道,西炎王会直接宣布谁是西炎国君。
但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因为上一次朝堂上的氛围,让我感到陌生。
到底是我想多了,还是真的会有什么事情要改变吗?
我去找了防风邶,
防风邶:“呦,你不守着玱玹,竟然来找我?”
我:“我心里不踏实,你在陪我练一练箭术吧。”
防风邶:“你已经出师了,但想挥好,心态很重要,你现在心很乱。”
我:“在我记忆里,这一次西炎王会直接宣布玱玹是国君,但是上一次朝堂,那种氛围是我记忆中没有的。我担心,会不会有变故。”
“原来,小夭就是在祭祀大典上,拿着弓箭,准备只要宣布国君不是玱玹,不管是谁都立即射杀。”
“我打算也这样做,但是我有点慌,我担心事情会有变故,我也突然对自己的箭术不自信起来。”
防风邶:“小夭,你别太紧张,或许就是你太紧张了,才导致你产生了错觉。”
“如果说,西炎王早就有意想把国君传给玱玹,那所有的事件走向,都是和原计划是一样的,那他就没道理临时改变想法。”
“说实话,西炎,除了玱玹,我还真没看出来,谁是当国君的料,如果国君真不是玱玹,那当新国君继位时,就是西炎灭亡之际了。”
听了相柳的话,我心里踏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