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老兵的声音如同洪钟,快。。。。。。
陈启冲进山洞的刹那,周卫国的青铜右手重重拍在岩壁上。洞口应声闭合,将黑云暂时阻隔在外。而当陈启喘息着抬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停滞——山洞深处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洞中央矗立着一扇微型的青铜门,门前整齐排列着九具尸体,正是之前在营地铜柱上见过的那些守门人!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具尸体的胸口都插着一把青铜短剑,剑身完全没入心脏位置,只留下剑柄露在外面,组成了一个奇特的阵型。
这是。。。。。。
最后的。。。。。。防线。。。。。。周卫国的魂魄飘向青铜门,我们。。。。。。时间。。。。。。不多了。。。。。。
确实,当陈启凝神看去时,现微型青铜门的门缝正在缓缓开启,每一次开启都伴随着洞外黑云的剧烈翻涌。而更可怕的是,门缝中渗出的不是黑气,而是一种粘稠的半透明液体,落地就腐蚀出蜂窝状的坑洞,散出刺鼻的腥臭味。
门主。。。。。。的。。。。。。血。。。。。。苏离的虚影微微颤抖,它在。。。。。。定位。。。。。。我们。。。。。。
周卫国的魂魄指向九具尸体:需要。。。。。。激活。。。。。。他们。。。。。。
陈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走向第一具尸体——是铁牛!这个卸岭力士的遗体保存得出奇完好,独眼圆睁,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痞笑,仿佛只是睡着了。而当陈启的锁心轮金光照射到他胸口的短剑时,剑身上的纹路突然亮起,与锁心轮产生奇特的共鸣。
铁牛哥。。。。。。
他。。。。。。自愿的。。。。。。周卫国的声音带着敬意,就像。。。。。。罗烈。。。。。。杨少白。。。。。。
确实,当陈启依次查看其他尸体时,认出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杨少白跪在正中央,道袍敞开,露出胸口的方形伤口;罗烈靠在一旁,断刀横在膝头;甚至还有阿雅,女军医的独眼依然明亮,像是随时会醒来。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每具尸体的心脏位置都嵌着一枚铜钱,正是九劫锁的组成部分!
他们。。。。。。
用。。。。。。魂魄。。。。。。镇守。。。。。。周卫国的青铜右手按在门上,但。。。。。。需要。。。。。。钥匙。。。。。。完全。。。。。。激活。。。。。。
陈启的胸口锁心轮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当他低头看去时,现钥匙核心处的心玉碎片正在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与青铜门上的如出一辙。而更神奇的是,当纹路完全显现时,苏离的虚影突然脱离钥匙,飘向青铜门,女孩的蓝瞳直视门缝,嘴唇无声地开合:
我。。。。。。准备好了。。。。。。
不。。。。。。陈启的心猛地抽紧。
必须。。。。。。这样。。。。。。苏离的虚影回头看他,钥匙。。。。。。和锁。。。。。。本是一体。。。。。。
周卫国的魂魄突然插入两人之间:还有。。。。。。办法。。。。。。他的独眼直视陈启,但需要。。。。。。代价。。。。。。
什么。。。。。。
你的。。。。。。记忆。。。。。。老兵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锁心轮。。。。。。与你的。。。。。。童年。。。。。。相连。。。。。。
陈启如遭雷击。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成为活钥匙——陈远山和周卫国不仅改造了他的身体,还在他灵魂深处植入了某种机制,让他与锁心轮完美契合。而要完全激活九劫锁,就必须释放这部分被封存的记忆!
会。。。。。。怎样。。。。。。
可能。。。。。。疯掉。。。。。。周卫国直言不讳,但能。。。。。。保住。。。。。。苏离。。。。。。
洞外的黑云突然剧烈翻涌。岩壁剧烈震颤,碎石如雨般坠落。而更可怕的是,微型青铜门的门缝又开了一分,流出的半透明液体已经形成一个小水洼,水洼中伸出无数细小的触须,如同活物般向陈启爬来。
决定。。。。。。周卫国的魂魄开始变淡,快。。。。。。
苏离的虚影飘回陈启身边:阿哥。。。。。。她的蓝瞳映出他的面容,我。。。。。。愿意。。。。。。
陈启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口的锁心轮疯狂旋转,钥匙核心处的心玉碎片光芒大作。当他抬头看向那九具尸体时,每一张熟悉的面孔都仿佛在无声地催促。而更令人心碎的是,苏离的虚影已经飘向青铜门,蓝如瀑般垂落,与门缝中渗出的液体形成鲜明对比。
不。。。。。。
陈启突然大步走向青铜门。当他站定的刹那,胸口的锁心轮完全显现,九个齿轮脱离皮肤悬浮在空中,中央的钥匙核心迸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当他伸手按向门面时,九具尸体同时抬头,胸口的青铜短剑自动飞出,在空中排列成一个奇特的阵型,剑尖直指他的心脏!
陈启。。。。。。周卫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最后。。。。。。机会。。。。。。
来吧。。。。。。
陈启的手按上青铜门。接触的刹那,九把短剑同时刺入他的后背,剑尖从胸口穿出,精准地嵌入锁心轮的九个凹槽。剧痛让陈启的视线瞬间血红,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记忆洪流——幼年被绑在石台上,陈远山将某种装置按入他的胸口;傈僳族女子——他的祖母阿月割破手指,将蓝血滴入伤口;周卫国站在一旁,青铜右手高举着一块心玉碎片。。。。。。
啊——!!!
陈启的惨叫在溶洞中回荡。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片段都像尖刀般搅动着脑浆。而更可怕的是,当记忆达到某个临界点时,锁心轮突然完全解体,九个齿轮与九把短剑融合,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锁形虚影,将青铜门牢牢罩住。而更神奇的是,苏离的虚影被硬生生从门缝中拉回,重新融入钥匙核心。
不——!!!
门后的阴影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门缝被硬生生闭合了一半,流出的液体瞬间蒸。而更令人振奋的是,当锁形虚影完全成型时,洞外的黑云突然剧烈翻涌,如同被某种力量强行驱散,转眼就露出了晴朗的夜空。
成功。。。。。。了。。。。。。周卫国的魂魄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暂时。。。。。。
陈启跪倒在地,九把短剑仍然插在体内,但奇迹般地没有造成致命伤。而当他的血液顺着剑身流下时,每一滴都泛着淡淡的蓝光,与苏离的龟甲如出一辙。更神奇的是,这些血液接触地面后,竟然自动流向九具尸体,转眼就被吸收殆尽。而吸收了血液的尸体,面容竟然变得安详起来,仿佛终于得到了解脱。
他们。。。。。。
安息了。。。。。。苏离的虚影虚弱但完整,但。。。。。。门主。。。。。。还会。。。。。。回来。。。。。。
确实,当陈启看向微型青铜门时,现门缝虽然闭合了大半,但依然顽固地保留着一线缝隙。而更令人不安的是,缝隙中隐约可见一只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胸前的锁心轮,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和贪婪。
还没。。。。。。结束。。。。。。周卫国的声音如同风中残烛,去。。。。。。青铜门。。。。。。完成。。。。。。最后的。。。。。。仪式。。。。。。
老兵的魂魄完全消散。陈启挣扎着站起身,拔出体内的短剑。每拔出一把,伤口就自动愈合一分,而锁心轮的运转也更加顺畅一分。当最后一把短剑离体时,胸口的伤痕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锁心轮的纹路在皮肤下微微光。
走吧。。。。。。苏离的虚影重新回到钥匙中,去。。。。。。结束。。。。。。这一切。。。。。。
陈启握紧短刀,大步走向洞口。当他推开岩壁时,外面的景象让血液瞬间凝固——黑云虽然散去,但山谷中已经站满了影傀,每个影傀胸口都连着一根黑线,延伸向远处的青铜门。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影傀正在缓慢地互相融合,如同养蛊般孕育着某种更可怕的存在。。。。。。
盟约。。。。。。苏离的声音轻如耳语,必须。。。。。。在。。。。。。惊雷。。。。。。响起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