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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是否重来（第2页）

这一刻的苏依依，浑身僵硬

。

她的心随着江流，掀起无数惊涛骇浪。

“若是我的话，给您带来困扰，还请您务必忘记，我这样的普通修士，原本就配不上您，趁着醉意，将寻常时节不敢说的话全都告诉您，这是我的一点私心，请您不要将这一切放在心上，今晚过后，就让方才的一切，随着江水流走……”

“我也会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想您。”

哀痛的声音从一片江流中响起，或许是来自虚无，一切落入苏依依耳中，令她如芒在背。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有常无常仙不由得笑了起来，却不像寻常仙界女子这般矜持，反而带着几分戏谑和爽朗：“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否会就此答应他？或许能避免一场噩梦，一场浩劫……”

“有常无常门，真是个好东西啊，你说对吗？”

苏依依仍旧没有吭声。

她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站自己面前的弋渊，脸颊瘦削，冷峻的眉峰变得有些颓废，眼底带着受伤，但至少这个时候他的人格是饱满的，是多面的。

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苏依依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依稀也是这样的晚上，不过身份倒转，他上位者，而她只是没什么法力刚转世回来的小修士。

两万多年，她是不是应当感谢他痴心不改，她是不是该悔恨当初为何不答应他？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告白失败，与仙界浩劫又有怎样的联系？

站在弋渊面前，站在这浩

浩荡荡的江流上，明如白练的月光照在两人肩头，染上霜寒。

弋渊眼中，最后的希望也在悄然消失，濒临破碎。

他多么希望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已经站在仙界的最顶端，他知道距离大神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浩劫将至，有无明天都不好说，他不想再错过表白心意的机会。

他可以只活一日，但一定是为了她而活，一定要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明白就算世界与她为敌，他也会站在她身后。

他知道自己会听到否定的答案，可他害怕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真希望来世能相识，来世能相知，做普通人，不必担天下之责任，六界之道义，这样或许我还能有机会吧，像寻常凡人那样，生儿育女，相携共白头……”

苏依依能感受到，此时的弋渊究竟多么憧憬平凡的生活，多么喜欢上辈子的她。

她眼看着他眼中的希望破碎。

而后，放下酒杯，走上前来，将她冰冷的手握住，似乎是想搓热她寒冷的身体，可下一刻，他便立刻松开握住苏依依的手。

似乎是江风吹醒了他，也或许是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才从江水中抽出，比她的更加寒冷。

她想起来，这一夜是她上辈子生命中最后的安定。

一个月后，她殒身，神界湮灭。

最终，苏依依轻轻叹了一声：“寻常人，平凡生活，生儿育女，相携共白头……”

缓缓闭上眼，夜还长呢。

——

朱天殿之外

，所有看到苏依依木门变化的人都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