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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是否重来（第1页）

有常无常仙贴在她面前说道：“修士一旦死亡，灵魂小三天地，会重新归于宇宙混沌中，所以不想让灵魂离开这片土地，这个世界，就一定要燃烧消融榨干灵魂中的最后一滴灵气，让它再无逃脱这个世界的可能性。”

睫毛忽闪，苏依依听着有常无常仙一字一句在她耳边开口，清晰无比。

“这酒名曰人镜，一切有常无常，过去未来，心之所向，敢面对的不敢面对的都能在里面出现，本仙便指点你的影子所在之处，我的小依依，你敢不敢？”

你敢不敢？

苏依依将目光平移，落在有常无常仙身上，与她目光重叠。

唇边的微笑略微有些嘲讽，她说道：“我喝不喝这酒，和你没关系。”

有常无常仙表情忽然一愣，似乎没有明白苏依依这话的意思。

再她有些愣怔的目光中，苏依依已经将面前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股梅花香气席卷舌尖，弥漫全身。

这就是轮回有常无常的味道吗？

“有意思。”

有常无常仙没忍住叹了口气，而后朝着桌面上指了一指，这两块玄武岩甲竟然直射入云端，变成两道细小光点，消失不见。

于是，转瞬之间，所有的场景全都小时。

雪扑簌簌的下了下来。

原本灰蒙蒙的天变得更加黯淡。

耳边忽然出现了哗啦啦的流水声，似乎有流水拍在石头上，甚至苏依依感觉，自己脚下也开始晃荡。

低头一看，原本脚踩的地方

已经变成了晃晃悠悠的小船，夜幕降临，她便行驶在这小船上，走在江面上。

前方无数行人无数船，江面起雾气，雾气中泛着点点灯光，有一种专属于凡间的烟火气和安宁。

可她身下的这艘船上，半点灯光也没有。

照着小船的，只有天上一轮月。

哗啦啦，江水侧身过，起起落落。

抬眼，满目青山，这一夜，相当漫长。

一道劲瘦的身形仰面倒在船边，醉醺醺的他，手指插入江水，江风习习，勾着他的衣襟，带着一种不舍。

他眉目若山松，气质若明月，此刻却透着一种失意一种潦倒，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痛楚，一种憔悴。

“江上清风，山间明月，逝者如斯夫……”

有常无常仙的影子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小船上的苏依依在这一道身影面前无比震惊，朝前走了一步。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继续迷离的看着江月，感受江风。

他将手指头从江水中抽出，似乎不必回头也知道身后之人是谁。

“方才，是小的唐突，还望霓凰殿下莫要怪罪。”

是道歉，却半点没有道歉的语气。

这是独属于弋渊的嗓音。

带着些许嘶哑，或许是因为连日来的奔波，也或许是方才未能成功的告白，都让他身心俱疲。

他转过头来，将一身沉静掩埋，只剩下脆弱和伤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的一双眼睛，看向苏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