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连接山脚和山巅的千级台阶并未出现,苏依依正想问,却看见身边的弋渊
,从怀中抛出一块木质令牌。
远远地,这木质令牌仿佛撞到了一片涟漪,甚至发出了“咔嚓”一声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
伴随这这一声碎响,面前出现的是一片巨大的光罩。
以木质令牌为中心,涟漪四散。
“这便是易山大名鼎鼎的护山大阵?”苏依依不由得问出声。
“的确,这便是能发出护山灵气炮的护山大阵,非我易山人,若越过千级台阶,想强闯易山,会被直接轰杀。”柴清对于弋渊的恐惧情绪暂时被压下,如今摇头晃脑,无比自豪的对苏依依介绍着护山大阵。
这一道木质令牌上,刻着“易山”二字,光罩点亮之后,便迅速飞回弋渊的手中。
而后,虚空中一座冲天高的“大门”对苏依依等人打开了。
弋渊执起苏依依的手,将令牌放在怀中,便带着她御空飞走了。
小胖子柴清连忙跟上。
或许明白苏依依对易山还不了解,弋渊解释道:“往后日子还长,易山的东西还有很多,每一样都是易山前辈和霓凰殿下当年送给易山弟子的宝藏,慢慢了解,总能了解清楚的。”
天之尽头,高不可攀,却也无法杜绝对天之尽头怀有销想的心怀不轨之人。
更何况,在仙界,但凡有头有脸的门派,必然会在门派中枢地带做防护。
不过易山的护山大阵,范围未免太大了一些,这……连心怀不轨的鸟都飞不进来啊!
苏依依点头,算是将弋渊的
话都记在心里了。
又朝着前方飞行了一会儿,再向上就是易山落云台了。
云雾散去,九霄云在落云台上欢腾的玩耍,迎鹤井就在眼前。
风起云涌,贴着落云台上飞过去。
如今仙鹤归来,苏依依还是头一次好好的看迎鹤井中的仙鹤。
其形象更贴近上辈子见过的丹顶鹤,在迎鹤井中熟悉羽毛,一举一动都展现出了高贵典雅。
每次看见仙鹤在迎鹤井中梳洗毛发,搭理身量,柴清就一阵阵犯恶心。
旁人怎么看易山的仙鹤,他管不着,可迎鹤井不光迎鹤,还承接了易山上下饮水、炼丹、炖药、吃饭的重任啊!
这帮仙鹤倒是洗的高兴了,时不时还嗷嗷叫两嗓子,在迎鹤井里拉屎撒尿都是常事儿。
所以每次鹤归来,柴清绝不去炼丹堂,草药汤和膳食堂,若想喝水,也是去奔涌的极林江打水。
作为一个人,在易山的地位,还不如一群仙鹤。
至少仙鹤可以随心所欲,不像自己,要时时刻刻生活在大师兄的威胁之下。
苏依依见柴清的眼中闪着悲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迎鹤井中的仙鹤怎么得罪他了?
一时之间,苏依依有些捉摸不透。
不过,再怎么说,这仙鹤也是易山的“圣物”,苏依依初来乍到,总要对他们表示表示。
当即,苏依依朝前走两步,来到迎鹤井边上,对正在梳洗的仙鹤门笑了笑,招招手:“你们好,我是刚入门两年多,鸿阳
道祖座下弟子,苏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