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司徒炎烈和司徒风还在讨论出兵详情,在他们看
来,羽族背叛已成事实,既然包藏祸心,便早日处之而后快。
虽然有闲傅坐镇,龙族不得随意灭掉其他族群,然给羽族一个教训也是相当必要的。
“他们安生了太久了,竟不知这妖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妖王。平日里闲傅不世出,怎能知道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是我们龙族将妖界打理的井井有条,对各族征收一些必要的维护妖界治安的银钱,何错之有?这帮人就喜欢小题大做。”
司徒风说话做事仍旧是一贯的风格,深得司徒炎烈之心,两人若不是父子,必然能成为臭味相投的知己。
司徒妍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也不发表自己的建议,在这大殿之上,他便是个多余的人。
有司徒风在的一天,他司徒妍就必然被压在下方,不得姓名。
“老四,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我和父王说会儿话,你出去玩儿吧。”
司徒妍闻言,唇角勾起一丝纨绔的微笑,对父兄拱手告辞,摇着扇子吊儿郎当的走了。
在父王的心中,他司徒妍始终都只是一个有些小聪明的纨绔子弟,始终比不上大哥来的大气。
殊不知,司徒炎烈交代司徒风做的事情,基本都是司徒妍的手笔,他司徒风才是那个整日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司徒妍在帮他遮掩,扫尾罢了。
这么多年,司徒妍这双手也不知道为司徒风干了多少腌臜的事情,甚至还抛弃了
一生所爱,他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出了烛天大殿,一黑衣人凑在司徒妍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司徒妍轻笑一声:“果然,我所料不错。”
黑衣人消失,司徒妍出了龙宫,朝着闲傅府的方向去了。
闲傅府有困阵,凡靠近三里者,身上若无道荐,修为高于妖二者被困不得出,修为低于妖二者被驱逐。
司徒妍身上虽有道荐,却并不入内,只是守在一颗珊瑚树后等着他想等的那人。
半刻钟后,一抹熟悉的气息出现了。
“嗖”的一声,司徒妍便来到了一平平无奇海马面人身边。
海马面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司徒妍抓了正着,双手反制于身后。
而后,海马面人耳边传来了司徒妍噩梦一般的声音:“我的好弟弟,别来无恙啊。”
——
“这什么啊。”苏依依看着这小坟包一样,白花花的小山丘,便无端的觉得渗得慌。
这就是传说中的羽族第五绝?怎么看上去像是人间的孤坟?
除了没有墓碑和坟飘,其他配置和孤坟是一模一样的。
“当年神界凰族留给羽族的一份礼物,可惜四千年了,羽族没有一人能成功开启鱼骨坟。”
鱼骨坟?
弋渊眯着眼睛:“仙界诸多修士寻而不得的鱼骨坟,竟然会在妖界羽族的地界上。”
听见这话,一旁给苏依依整理吃食的白染也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不大不小的坟包。
怎么看,这都是平平无奇
小坟包,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鱼骨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