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看见白染和苏依依表情同步,动作同步,弋渊心中烦躁之火又起来了。
这狐狸精怎么这么碍眼!
偏偏苏依依还嘱咐过,要让自己对狐狸精好一点。
且闲傅也提醒过,若弋渊对狐狸精越不好,便越能激起苏依依的保护欲,他们俩之间就会越亲密。
上山的路上,自己已经被这狐狸精摆过一道了,却不成想,失了先手,吃饭也要落于人后。
越想,弋渊心中月不高兴,看白染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头。
苏依依和白染坐的近,还以为弋渊是在看自己。
她摸了摸自己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啊,又在弋渊的面前虚空一抓,想隔空唤回发呆的弋渊的神智。
弋渊蹭的一下便站起来了:“九天歌,你要带我们看什么便赶快,这饭我一刻也不想多吃了。”
说着,弋渊便拂袖朝着大门口走去了。
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九天歌是没想到的。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活了五千多年,大大小小的宴会九天歌也参加了不少,八百岁那年还被族中长辈带着与神界凰族霓凰殿下同席而坐,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失控。
少不了九天歌想起族中小辈嘴巴里经常念叨的那一句:大人,时代变了。
果真是时代变了,还是这些人太难搞了?
九天歌叹了口气,对苏依依鞠了一躬,态度不可谓不谦卑:“苏姑娘,还请苏姑娘与这位公子同我一同去寻
羽族第五绝。”
酒足饭饱,探险消食,苏依依自然不会拒绝。
且弋渊气呼呼的出去了,也不知道他气些什么。
但只要一想到,从水幕中看到的弋渊悲惨的身世,她就感觉自己又能理解弋渊了。
算了算了,对于缺爱而性情古怪的孩子,自己还是得多包容,多关爱。
仔细想想,从吃饭开始,就没怎么关心过他,想来应该是收到的温暖不够,一颗心又重新结冰了。
这小孩儿怎么这么难搞呢。
苏依依与九天歌打了招呼之后,便连忙追上:“师兄,你等等我啊!”
“依依,你的小羊排还没有吃完呢!要带上吗!”
白染喊了两声,见苏依依没有回头,只能匆忙将桌上她喜欢的几样小吃随意包起来,迅速跟上。
匆忙间,两步便赶上了苏依依,一点儿不耽误。
看着白染的背影,九天歌不禁呢喃出声:“缩地成寸?他是青丘白狐?”
羽族族长,九天歌,分明是提出寻找第五绝的人,如今被宾客抛在最后,压下心中意料之中的意外,不禁摇头叹息,喊了一嗓子:“你们知道在哪儿吗!”
说着,一招手,婢女上来清理大厅,自己施展法术,御空跟上。
——
司徒契并没有拒绝父兄的要求,领命之后,顶着司徒风似笑非笑,和司徒炎烈悲喜莫辨的目光,出了烛天大殿,一路朝着龙族之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