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女人越是藏着秘密、越是危险,便越是吸引人,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值得我去探寻。”
姬白-布里安说完,径直下楼,打算去探寻堂妹身上的秘密。
“唉,真是有趣的同位体。
或许这便是你的洒脱,又或许,你被白影选中所要付出的代价,远比这更沉重。”
银灰-姬白这般自语着,走到了先前困住魔音的地方,抬手拔出银耀之剑,
一剑斩断了眼前的魔音迷雾。
那间本就不存在的4o7号房间瞬间被他破除,方才姬白-布里安听到的那些令人不适的暧昧声响彻底消失,四周只剩下一片死寂。
银灰·姬白将手搭在门上,以三长一短的节奏敲了几下,敲完后便静静顿在原地。
……
“这不是大审判官吗?长夜漫漫,此时莫非是想加入我们!”
这间本就不存在的4o7号房间门口,我们的圣辉-姬白身着一袭洁白纱衣,
衬出她独有的风姿——她没有圣伦姓氏一脉与生俱来的、堪称完美的丰腴体态,走的是中正平和的中庸之美。
虽无圣伦一族标志性的饱满身段,却自带一身洗练过后的干练清爽之气。
她就这般直直挡在门口,不仅彻底拦住了银灰·姬白的去路,
更挡住了无数道从门口向房间里窥探试探的视线。
“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银灰·姬白开口说道,目光掠过被她严严实实挡住的房门缝隙,依稀能看见床上落败的血怒·姬白正瘫趴在那里,毫无生气;
视线最终落回圣辉-姬白身上,定格在她肌肤上未消的草莓印上。
“怎么?难道我不能放松一下,追求片刻属于自己的休憩时光?
还是说,在你眼里,所有女性圣伦都必须活成那套分秒不差、如同上了条的精密机器一般的刻板作息?
——清晨5点准点起床洗漱,整理仪容仪表,饰、衣装的褶皱都不能有半分差错;
6点准时聆听家教训诫,熟记圣伦一族刻入血脉的骑士准则与忠君之道,一字一句都不能有差池;
7点准时开启骑士技、体能与战场搏杀的严苛规训,一招一式都要打磨到极致,直到正午时分才能停歇;
午间用餐严格恪守顶级贵族礼仪,食不言寝不语,连进食的品类、分量都要精准把控,绝不能有半分逾矩;
午后研习帝国法典、朝堂政务与帝王心术,打磨辅佐君主、安定天下的能力;
傍晚还要复盘当日的训练与课业,查漏补缺,容不得半分懈怠;
直到深夜亥时,才能按规制入寝。
终其一生,都要循着这套毫无偏差的轨迹活着,
不能有半分个人私欲,最终的唯一使命,
便是成为效忠于皇帝的、最完美无瑕的骑士,是吗?”
“嗯,事实上,在我们审判厅的秘录卷宗里,圣伦这一脉,
本就承袭了赛普瑞尔权能谱系中记载的古老骑士位格。
身负这份侍奉赛普瑞尔的无上殊荣,其神明武装亦被铸成天辉圣武,足以让血脉后裔完美传承这份伟力;
更兼流淌着赛普瑞尔直系眷属的血脉,被冠以圣伦白马侍从的殊荣,
生来便注定要侍奉赛普瑞尔,以骑士之身守护其血脉后裔。
可这一脉的女性族人,绝大多数呈现出的模样,实在难言体面——
情商低得近乎木讷,个个都是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连自身日常起居都照料不周,
正式场合的仪容仪态,更是要依赖侍从贴身打理。
唯有换上清爽利落的骑士装束时,才算勉强有几分配得上圣伦之名的模样。”
银灰·姬白淡淡开口,目光扫过眼前一脸不服、正要张口反驳的圣辉-姬白,
随手从银辉流转的异空间里取出一本封皮烫着银纹的厚重卷宗,指尖在封皮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叩。
“至于你方才说的,午后研习帝国法典、朝堂政务与帝王心术?
这话未免有些不实了。
就像我刚说的,多数圣伦女性本就是不通人情世故的榆木脑袋,
上一任帝国皇室的守护骑士白茗,便是最典型的例子——一
身骑士技冠绝帝国,却偏偏不通政务、不懂转圜,直来直去的性子,
愣是把那位皇帝气得没脾气,半分辅政治世的能力都无。”
“先别急着反驳。
我知道,你定要拿些个例来辩驳,说这些只是少数情况。
但你要清楚,我们所在的这方世界,从古至今,记录在册的圣伦女性,大多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