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大晚上的看到他像撞鬼一样诡异,还是自从孕期激素分开导致她总是悲春伤秋又很久没见到简承勋,文漱玉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那你也不该只亲亲腿吧?”
习惯成自然毫无意识自己按摩前用嘴感受了一下漱玉小腿温度的简承勋尴尬地冲他媳妇儿笑笑,“这哪叫咬?我就是亲亲你。”
简承勋点点头,“我相信。”
四下无人,身边没有那个睡熟了但是身上某块肌肉会在她身下莫名其妙弹跳一下的简承勋。漱玉在按铃和自己忍耐之间,选择折磨简承勋。
她下意识叫了一声“简承勋”。
简承勋被他临时起意的爸妈摆了一道,他给漱玉在私立的妇幼医院建档,连月子排期都订好了,他爸妈却说,不会浪费的。
她以为是值班护士,灯一打开,与此同时门被人用门卡刷开,门口有个气喘吁吁的黑影。
简承勋起先不相信关岩峰会跟他殊死搏斗到这程度,直到妇幼医院的人打来电话,说有人潜进医院伪装医生,要对“漱玉”动手。
何其讽刺。
自从漱玉被接走但是简承勋分身乏术不能立马飞去京里陪她,她就要求他手机不准静音,她要是难受了他必须第一时间接到电话。
漱玉:“你要是说这话的时候不顺便咬我一口就好了。”
漱玉听到铃声循环到第三遍,简承勋还没接通,她正要挂断,却听到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器官买卖案不日将移交京里由最高法院受理,漱玉一家作为重要的证人受到了特殊保护。加上漱玉已经孕晚期,简为民和栾蔚帮漱玉安排进了一个隐秘的疗养院。
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拯救更多人的黑老大,胜过一个沽名钓誉做着器官买卖勾当检察长。
“是十四天又九个半小时。”简承勋站在门口把外套上和发间的碎雪都拍掉,在地毯上踩了几下鞋底才走进来,“我来陪你啊!”
“嗨文漱玉,好久不见。”
响铃超过三声她就带着孩子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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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我陪你才对吧?”漱玉嘴硬地按下电动窗帘,看向窗外,“下雪了啊,怪不得我的腿突然抽卵。”
关司音和刘玥因涉嫌绑架、非法挪用资金等罪名在落地时被拘捕,因她们的父亲涉嫌重大刑事案件,她二人正被严加看管。
简承勋简单消毒双手,哈气把自己的手捂热后,撩起漱玉的裤管,熟练地坐在床边给她按摩小腿,“疼了吧?这时候念着老公的好了吧?”
远在京里的漱玉并不知道这些事,她喜欢京里的秋天,但是她抵达时秋天已经接近尾声。入冬后的一天夜里她肩膀处的肌肉突然一跳,她半梦半醒中,以为是简承勋揽着她的胳膊肌肉又开始神经反跳,紧接着她的小腿肚开始剧烈抽卵。
要是在家里,她叫完这一声简承勋的手就已经摸上她的小腿肚替她揉捏按摩。
简承勋受宠若惊地睁大眼,没二话,即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吻住了漱玉的红唇。
漱玉来不及庆祝阶段性胜利,暂停返聘工作的栾蔚女士从京里回了麟城,她来的时候坐的是简为民的专机,机上有几位身份特殊的办案人员,走的时候把漱玉一家人都接走去了京里。
但是这夜她让婆婆回家休息不用陪她,叫完她才意识到,如今她独自一人在疗养院中。
漱玉撇撇嘴,“也才两个星期而已。你怎么来了?”
他们派了一个假的替身去那个医院。
说是疗养院,其实里面更像是月子中心,临盆前一个月就有助产士定期来给漱玉做产前呼吸训练。漱玉的爸妈不能陪她一起住在疗养院,只能每天由专人接送来看她,栾蔚倒是陪漱玉住了几天,她给漱玉安排的医生是她的得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