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
江城。
聂言深跟沈斯程于坐在客厅里。
沈斯看着他醒的这么早,心里产生了疑虑:“不应该啊,按照前几天的情况,你怎么着也得睡上个五个小时,怎么现在只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
“会死?”聂言深只问了一个问题。
“不会。”
沈斯说了保证。
还没到死那么严重的地步。
“那就不用管。”聂言深对于自己一点儿都不在意,“你回帝都忙你的事,我这边自己能处理。”
“聂言深。”沈斯忽地开了口。
聂言深视线朝他看去,还是那淡漠的模样。
沈斯抿了抿唇,斟酌再三后还是开了口:“看看心理医生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免费替你治疗。”
“用不着。”
“用不用得着你心里清楚。”
“老板,试一试吧。”
自从上次从帝都回来后,他都能感觉得到老板的状态。
明显很差。
“催眠现在对你的作用已经不大了。”沈斯直接跟他说问题,“心病还须心药医,你只有心里健康,其他的才能恢复正常。”
“我没事。”聂言深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不用。”
沈斯觉得这人就是轴。
太轴了!
“我知道你是因为过去的事在内疚,后悔,自责。”沈斯直截了当的说出来,想让他意识到问题,“但颜希已经彻底放下了,你也拿命为过去的错做了弥补,你没必要再自责。”
“至于后来的事,那是我造成的,也更加不必放在心里。”
他没想过事情会让他变成这样。
如果知道,当时他肯定不会用颜希来做他的心理暗示。
聂言深情绪很淡,他似是已经没有生气这种情绪了:“我需要的不是医生,只是时间。”
他确定自己没病。